张婉一字一句地代着她知的事，审讯员又拿一份法医鉴定报告来问她：法医鉴定报告上写，死去的女方上有被钝击打的痕迹，你知是谁的吗？

什么？

怎么可能不想，为什么，她一定要让他们死？

让崔韩斌送你回家，我去接汐儿放学，你回家好好的洗个澡，累了就睡一觉，别再想了好不好？

这我不知，我只知，那对夫妇确实是当晚就死了。

她又喝了，接着说：文姝说，她爸爸给她压力，不给她份，如果这次能解决那对夫妇，她在集团就会有了话语权，她也能得到她应有的份。哥哥那时候在帮帮会事，运送违禁药品，可以直接把谋杀伪造成车祸，只要警察查到他运送的是毒品，她便有办法让警察的调查方向转到毒品易上，也就没人知是她找人杀了他们。

陈绍礼扶着她慢慢站起，可她一步步走得如同行尸走一般，双脚完全不听使唤，只是在机械地前行。

他心疼地看着前的人，她的睛红红的，整个人像是中了邪一样，听了他的话才有些反应。

杜孟昕手中握着的杯，手一松，那杯就掉在地上，砸清脆的声响，杯中的洒在她的脚背上，可她丝毫没有觉到，只是前倾着，震惊地看着审讯室，惊吓到连着都在颤抖。

十三年前，好像是个夏天，有一天，文姝突然来找哥哥。她了烟，眉锁，叹了气。那样很是着急，他们把我支开，还把房门关上了，我就悄悄绕到院后面，隔着窗，听到了他们的对话。

那份被替换掉的尸检报告，上面写杜太太上有钝击打的痕迹，是最后致死的伤害。陈绍礼并不知，只能询问一旁的警员，那警员的话一字一句击打在她的脑中，她转过，颤抖地看着玻璃后面的人，脑中构架起雨夜中文姝拿起石一地砸着母亲脑袋的画面。

听到这话，杜孟昕悬着的一颗心稍稍放，皱着眉闭了双，了气，手里握着的杯攥得更了些。

孟昕，我们走吧，已经都听到了，我们回家吧。

她，中仿佛有了些光亮，对，还没到最后，我还有机会问问她，为什么要毁人家，害人命。

钝击打？她缓缓转过看着陈绍礼，中浸满了泪，难以置信地问：怎么还会有钝击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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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抓捕了文姝，我们问问她，为什么一定要作孽。你一定要打起神，我们还有一场仗要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