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西都护府，在戈滩，只有一支我们唐朝西军还在苦苦支撑。”

时旭东接着：“那边太了，这个时候的唐朝对西域的掌控力很弱。我一来，就打了半个月仗，和吐蕃打，和回纥打，我在的小队十不存一，好不容易带着队伍在大非川扎了，建了一个很小的据地。目前还算可以自给自足。”

“大非川？薛仁贵打败仗的那个大非川么？”

“对。”

沈青折心里有了个大概的地图，大非川，也就是青省兴海县……离成都光是直线距离都有一千多里。

那么远……

亏欠了什么的觉又更烈了一些。

“我来的时候上还带着这个。”时旭东掏来一个红的纸盒，沈青折借着光一看，心里一惊：“中华？”

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

他拿过纸盒，却因为烟盒的挪开，沈青折看到他手指的伤痕，绕了一圈，圈住了无名指。

“你走之后……我总也忘不了，”时旭东注意到他的目光，不自然地缩回手，“只是我自欺欺人。”

沈青折有些害怕，只能：“我该不会是你的初恋吧？”

“是的。”

沈青折不敢开了。

他觉得时旭东直白得让人害怕。

好在时旭东没再继续说去，转而分析：“有没有可能，就是原本的我们，只是替了份……这个七郎原本叫什么？”

沈青折被他一提醒，惊得几乎要坐起来：“我居然没有问过。”

“这件事也不好问，”时旭东摇摇，“我这个人原本叫小茶。”

“时小茶，”沈青折笑了笑，“是唐对女孩的称呼吧，起女名好养活。”

这个时代，生女不举的大有人在，生男不举的也有，孩的夭折率居不。

时旭东也跟着牵动嘴角笑了笑，接着：

“小茶是世代军，家里人在代宗朝的时候死得差不多了，是在西军里大的，西军也凋零得厉害，没什么相熟的人，只有战友，人际关系简单。”

“小茶，”沈青折也笑了笑，但笑容很快落去，“可能真正的小茶已经在大漠里走散，真正的沈七郎也早溺亡了……”

他们是冒名替的孤魂野鬼。

沈青折在脑里拼命给自己找理由，或许是时旭东这个人确实还不错，而异乡的灵魂确实需要藉……

他的手在时旭东半的发里，觉得他的吻技毫无寸。

也不知为什么这么衷于亲吻。

他伸，勾着时旭东更往里来，缠的间隙，他说：“好像雨了。”

半透的直棂窗可以支开，飘飘雨丝落。

沈青折摸到了一绳，大约是搜集攻城械时随手放在这里的。他看看手里的绳，又看看时旭东。

时旭东：“……”

沈青折：“你合一吧。”

时旭东不敢不顺着老婆，咙发：“这是要什么？”

“你想么？”

确实是想。而且想了许久，也憋了许久。

“想就把衣服脱了。”

时旭东只能听话脱衣服，来健魄，或许是在西军的经历，那上面还有不少伤痕，肌畅，颇爆发力，单是站在那里就充满威胁。

捆好了，沈青折恶从胆边生，摸了摸他的脸颊：“弟弟，哥哥今天好好教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