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

“两分半，”时旭东一气，无比郑重，“青折。”

沈青折扭过看他。

他了鼻，拽住了沈青折的袖：“青折，从很久之前，第一次看见你，我就……非常非常喜你了。越接，越觉得你太好了，我不这么好的你。”

沈青折静静看着他。

“但我是一个很自私的人，我希望能……”

“现在是要求婚吗？”沈青折神很平静。

烟倒计时两分钟。

时旭东：“……你怎么知？”

沈青折低，盯着自己的鞋面，似乎是笑了笑：“你小号朋友圈发了。”

「nine　sun：预定明天跟老婆求婚，好张」

忘了屏蔽老婆。

“我看到了，本来是不打算来的。”

时旭东的心凉了半截。

烟倒计时一分钟。

“我不记得第一次见你是什么时候，好像是开会的时候吧，”沈青折仍旧低着说，“你和我太不一样了，是那活在光里的人。我注定会被这样的人引的。所以……”

“所以不是你不够好，时旭东，是因为你太好了，”沈青折垂着说，“我这样的人，是不喜你的。所以我就一直看着……看着。”

烟倒计时三十秒。

“以为你已婚的时候。就觉得，好像天都要塌了。其实我也是一个自私的人，没有办法祝福你的婚姻，也在乎自己的脸面尊严。如果现在你告诉我你要和别人结婚了，我就会不打招呼地转就走。”

他摸了摸自己的睛：“对不起，我说得好……”

“……所以那天跟你上床也是，有一……着急了。我一直不敢说什么，我太害怕失去主动权，怕自己表现得太在乎，就会被人抓住把柄一样。”

“你是我的把柄。”

时旭东看着他，灯光照着他的脸上的泪痕，所有人都在倒数了，五……四……他的心仿佛也随着倒数声而跃着。

三……

“青折，”他听见嘈杂之中自己颤抖的声音，“你愿意吗？”

二……

他。

一。

砰的一声，漫天的烟炸开，无数的光，绚丽朵一样在夜空绽放，盖过了那轻微的一声。

一声枪响。

时旭东一手揽住了沈青折倒的，看着四周惊恐四散的人群，甜筒化开后的甜腻香气，黏手，和血一样缠绵在指尖。还有硝烟的气息。

为什么会这样？

18

“他为我挡了枪，他好我。”哥舒曜摸着，“我确实不是有意破坏他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