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糖也低。”

专业。不像假的。

“老病了。”沈青折说，“所以这两项都有问题吗？”

“你这个重也有问题。偏低。兽型重也偏轻，”医生说，“先查个前列吧。”

沈青折：“？”

为什么血压血糖重低，先测前列？

医生神都不给他一个，手上，挤了一在手上搓开，一边说：“查过一遍了不知程？去那边趴着，脱了。”

沈青折没动：“为什么……”

“你是医生我是医生？”

确实是医生常用句。不像假的。

沈青折依言往里间走，蓝帘在背后唰的一声拉上，在室隔开窄小的密闭空间。

他回了一，看见那医生跟着来，极有压迫的格，跟时旭东差不多。

跟时旭东……

他没来得及多想，那医生就压着声音说：“趴着。上衣也捞上去。”

沈青折听话地趴在简易的诊疗床上，往脱到一半，暴在空气中，凉飕飕的。

好乖。

时旭东盯着他收束的腰线，窄窄的腰肢，一路往。蓝的医用垫单衬得来的肤格外的白。

“尾呢？”

“还要看尾吗？”

“嗯。”医生说，“兽型检查里这一项没填，脆一气看了，你也省事儿。”

沈青折将信将疑，把自己的尾来，蓬松柔的猫尾挨着光细腻的肤，似乎是因为早上没梳，还有些炸。

背后的医生伸手揪住了他的尾　手外涂满冰冷粘稠的，蹭在发上，揪着他尾的手也很用力，让他很不舒服。

他的指探了来。

沈青折控制不住自己的呜咽，忍不住往上蜷了一些，又被揪着尾生生拽回来。

他又往里探来一截。

“放松，”医生的声音格外冷静，“翘一。”

“唔——医、医生，”沈青折勉回，“上回没来这么……”

这么。

“上回就是去太浅了，没到前列。”时旭东编着话骗他。

“真的吗……？”

后的医生不回答，只是在里面着，似乎是寻找着前列的位置。

沈青折抓了床边缘，因为蹭动，连蓝垫单都被他带歪了一，难堪而闷，就在这样堪称折磨的探寻之中，沈青折发现——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