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的香槟瓶，细细的瓶渐次过渡到极的瓶。

猫猫的尾每一次缠着他的小，或者是缠住了他的尾的时候，柔，温，而且茸茸的，蹭得人发。

“怎么连狗的醋都吃，”沈青折说，“什么病？”

他的手也放在了自己得发疼的上。

沈青折愈发难堪，双漉漉的睛：“……不玩了吧，我……”

回去的路上，他和沈青折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猫猫已经把台灯关了，只剩一盏柔和的小灯，靠在床和他说话。

要不是把里面的酒喝光了，他也不至于这么失控的举动。

他还是摇，脸埋枕里，耳朵塌在。他难耐地着气，自己伸手往握住了，后着酒瓶，就这么自渎起来。

他打开房门，轻轻地说：“猫猫，我好想你。”

手机或许是被他架在床，画幅有限，时旭东只能看到他的半张脸，咬着嘴，漉漉红的。来半个圆肩，手臂往后伸去。

他几乎被时旭东那个神吓到

不知是不是网络延迟，那边过了一会儿才说：“我也是。”

“嗯，”时旭东灰溜溜捡起来，“我的尾没有你的。”

“嗯……嗯，”沈青折的闷哼声传来，“来了。”

“很漂亮。”

视频里的时旭东表似乎异常冷静，但是沈青折对他太过熟悉，从神就能看——那狼盯着自己猎的神，极侵略。

“嗯。”

沈青折很慢地摇，闭了闭，脸上浮着不知是酒还是造成的红：“不要。很难看。”

时旭东充耳不闻，把狗扭送回了妹妹家。

沈青折不在家，也没有开灯的必要，时旭东换了鞋，仰躺在沙发上，又试着用尾卷手机。啪嗒一声。

沈青折刚刚对时旭东提议时说得还算淡定，但是真正到了施行的时候，只觉得羞耻难堪，只希望早结束。

“给我看看。”

时旭东一愣：“很凶吗？”

“不行……”他了气，伸手用颤抖的指尖碰了碰手机，让镜对准自己的脸，让他看到自己被的样，“已经，已经要撑裂了……”

时旭东看着他腰肢折的弧度，呼重，但是顺着不断收束的腰线在落到低后些微上扬，一切绰约的线条都在手机边缘戛然而止。

沈青折鼻，又说：“你在吗？”

他用平静的吻说：“猫猫，是不是不听话？”

“猫猫，我没有让你动。”时旭东说。

“但你的尾能关门，”对面猫猫的耳朵抖了抖，“时旭东……要不要……”

时旭东忽然觉得很兴，不知为什么，又觉得心里发酸发胀，仿佛是于某梦一样的场景。

“你好凶。”

“又摔了？”

过去很多年他总有这样的错觉——明明猫猫好好的在他边，会对他笑，和他说话。

时

大概是太过好的事，总让人觉得不真实。

“猫猫，还能再吞去一吗？”

“青折，”时旭东说，“让我看看撑裂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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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旭东听着他最后小得像是气声的话，尾像是狗那样晃起来。

早知就不说电话play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