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走好不好？

05

青折猫告诉了时小狗它要离开的原因，它肚里还有小猫猫。

啊。时小狗绕着它嗅来嗅去。你怀了吗？

时小狗它的，咧着嘴傻乐：小猫猫一定和你一样好看。

猫猫的睛漉漉的：不知什么样呢，也不一定好看。

那天太多猫了。不知到底是谁的。

时小狗汪汪：一定好看！

它兴兴，蹲在了青折猫旁边，又用吻拱它的肚，动作很轻：你觉得我的颜好看吗？

猫猫肯定。

时小狗说：希望会是和我一样颜的。

青折猫说：我也希望是……但是，怀了会吃很多很多的，我会跟你抢吃的，你会很饿很饿，很饿的话，会死的。

时小狗汪汪：不会的，我会努力找的。我很聪明。我们边牧是最聪明的狗狗。

时小狗又问：什么时候生来啊？

青折猫说：大概完所有雪之后吧，天到的时候。

时小狗汪呜着，卧了来，又把它圈住了。烘烘的。

时小狗哀哀地说：别走了，我想看看小猫猫什么样。

青折猫叫了一声，了它额的。发很舒服的呼噜呼噜声。

它们就这样，在雪夜里，等一个不知会不会到来的天。

06

时絮西来波士顿访学，节刚过，丈夫和女儿从国飞来和她团聚，顺便度假，这才把她从书桌前拉了来。

一家三去逛了动园，女儿扒在栅栏边，看里面棕红的茸茸生：“妈妈，这是狗狗吗？”

时絮西笑：“这是豺，豺的耳朵是圆圆的。”

逛完动园，就近找了个地方吃饭，旁边正好是一家医院，时絮西听了只言片语，笑得不行：“他们说，之前有只边牧带着一群狗大闹了一通……”

丈夫捕捉到关键词：“嗯？是不是那个视频，我还看到过。”

说着在手机上搜索来了那则TikTok上的视频。实在是那只边牧智慧的神让人印象刻。

“是不是那只边牧啊？”

时絮西听到女儿的话，看向外面，看到了一只边牧。

似乎是浪了很久，打结了，瘦骨嶙峋，瘸着一只，叼着一只同样虚弱的猫，猫肚鼓鼓胀胀，尾不知为什么，似乎是被人扎了橡圈，有一半是坏死的，无力耷拉着。

边牧把猫小心地放在台阶上，用环住了它，每路过一个人，都要一直注视着，里漉漉的，像是在哭，像是在求助。

救救我的猫猫吧。

救救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