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沈青折的猫耳朵都支起来了：“坊的鬼市吗？我还没去过。”

“白天的东西市没有开，今天应该人会多一些，也会有卖，”时旭东说，“我是想能不能找到都料匠。”

也就是大唐包工，帮他们搞装修。

沈青折：“走。”

“等等。”

夜重，时旭东给他又加了层衣服：“要不要背你？”

沈青折幽幽地说：“古王公虽不，未尝敢以人代畜也。”

“……说我能听懂的。”

他就笑：“不用背。”

说着把手伸来，时旭东的十指，牢牢扣。

“牵好，别把我丢了。”

时旭东一路都没有放手。

鬼市名字唬人，实则是开在坊的一夜市，以往多半是易柴一类的生活必需品。

今日因为罢市，不仅仅是售卖的类增多，坊居民也都汇聚到了鬼市，人如梭，肩踵。

也有可能是鬼市没有专人辖，因而也不用除陌钱。

沈青折看着一连串的灯笼，照得整条街巷恍如白昼，有些失望：“我还以为……”

“以为什么？”

“我们要找到那当地蛇，对一番暗号，然后镜被蒙上黑布坐上车，再转乘船，到一个伸手不见五指的狭窄溶里。爬行一段，然后豁然开朗，看到一个金碧辉煌的易场所，连地板都镶金砖……”

时旭东咳咳咳，虚拳于，挡住自己的笑。

他的猫猫，在编故事的时候想象力永远这么跃。

他们跟着人群往里走，寻到了一个面善的牙人，问装修的事。

“两位郎君，如今就算是找着都料匠，再寻到合适的料材，也得三月才能动工。”

“因为天冷，不方便开工么？”

牙人向沈青折又一拱手：“郎君有所不知，近日是招不到人的。这城若要工，一般是雇了浮寄来。但最近恐怕是缺人得很。”

浮寄，也就是安城的动人了。

“当然，若是二位实在着急，也可雇些农，或是城中游散小儿，只是他们对这行当不甚熟悉，也有偷了主家东西便跑的先例。”牙人诚恳，“不如等一等，到三月，自有都料匠带着熟手来。”

沈青折问：“那些浮寄都去什么了？为何招不到人？”

“陛要另修个殿，民夫不足，便征了大半浮寄去。至于剩的么，也都被征去拆房了，”牙人努力回忆，“听说是……是一位节度使在京城建的房。”

拆房？

“哪里的节度使？”

难是叛的朱泚？他隐约记得对方在安有宅院。未叛之前，每年秋天去打仗，其余时间都在安住着。

“叫琳，大历年间便已过世了。”

“琳？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