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想，这是叫居委会大妈说和？

“敢问陛所派何人？”陆贽？

“颜真卿。”

“颜真卿？”沈青折忽然怔愣。

他怎么都回忆不起来，颜真卿究竟是不是这次遭难死了，又会不会因为这次厄运而亡。

这三年，就像是穿越之神在悄悄抹去他的一些超越时代的知识，一步步把他推到该在的位置，和这个时代其他人一样的起跑线上。

不只是知识的磨损，还有蝴蝶效应。如果说这个世界是对他的考卷，原本是选择题，现在慢慢变成填空题，估计未来就是完全自由的一张白纸。

自由，混沌，而未知。

他在不断从条理清晰的已知，走向混沌不定的未知。

“怎么？”

沈青折意识：“某还想着让他题报名……”

“报……西川月报？”

李括绷的姿态，因为对方一时的柔和迷茫，也松弛了来。

他又回到了那对待晚辈和对待的态度，将之前战事问题略过，和沈青折了一会儿办报经验，表达了对于薛涛行纪的指导意见，比如说给他塑造一个英明神武的形象之类的。

沈青折表示我尽力，我争取，次一定。

沈青折已经离开许久，李括看着屏风，忽然开：“很有些小聪明——他是与陆贽一同到的？”

“正是，”那侍恭谨以对，“他二人是一同骑而来，是陆翰林的灯笼被风灭了。”

“汝州，呵……”李括说，“想必是从朕的翰林学士听来的。”

太，宛如冰箱里的灯。

沈青折忘了自己从哪里看到的这句话，他看着天上的太，明晃晃冷冰冰地悬在安城上面，像是很远，带来不了任何温度。

雪已经停了，他了门，上冷得厉害，从早上到现在又滴未，还和德宗说了那么久的话。

沈青折努力在吐突承璀的帮助翻上，而后不动了，有气无力：“多谢寺人……”

吐突承璀如今在东当值，正式攀上了太的线。也是借着中便利，打听到了他的行踪。

他苦笑：“沈节度，过年能让歇几天吗，稿月再如何，东事忙……”

沈青折勾勾手指，示意他凑近了说话。

吐突承璀满希望地靠近。

沈青折气若游丝：“绝无这可能。”

吐突承璀：“……”

注视着宦官失魂落魄的背影，沈青折忽然有了力气。

果然快乐要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