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就讲给他听，然后欣赏时旭东难得的羞臊。

沈青折想着，脱掉鞋履，上去偎依在他怀里。他挨着时旭东烘烘的，看他的眉。

现在这样看倒显得平和一些了，平时则帅得凶神恶煞的。

他伸手，抚平时旭东眉间的褶皱。觉额上的温度稍稍去了一些。

快好起来吧。

船摇晃着，时旭东上稍的温度也很舒服，沈青折挨着他，合上，睡了这几天以来难得一次好觉。

他梦见自己在一片原野上，有只黑狼用尾圈住了他，他低，看见自己山竹一样的爪，茸茸的，爪分开来，里面藏着粉的垫。

他控制不住自己的视线，挪到前黑摆动的尾。一扑过去，牢牢抓住。

时旭东低，看着抓着自己手臂睡着的沈青折，神温柔。

睡着的时候好乖。

时旭东把他往上捞了捞，让他趴在自己。

这几天，沈青折吃不好睡不好，本来就小的脸，现在又消瘦了一些。这样趴在自己上，也像没有什么重量一般。

仍旧是好看的，多了些让人心悸的脆弱。

他觉得自己清醒不少，上了很多汗，估计是烧退了，但浑肌还酸痛着。

时旭东看着怀中人的睡颜，看了不知多久，直到他茫然睁开，才凑过去，叫唤了一个浅淡的吻。

“了什么梦？”

沈青折笑了：“梦见接飞碟。我扔去，你接。”

时旭东他后颈，凑近：“训狗？”

训狗大师被着后颈，也不敢，只能岔开话题：“和吐突承璀聊了聊，他是真的什么都不知。”

时旭东松开手：“他专心当博主就行了。”

“也是，”沈青折笑，“本来还打算让他人质，从太那里敲一笔钱，但他好像没怎么在太那里过脸，更谈不上了。”

要来钱，有的是缺德办法，他作为节度使的份有着天然便利，比如说从民众上榨取，再比如说，这不是还有吐蕃么，也可以敲一笔战争赔款。

“不过，就算敲到钱了，也不可能给曲环的。”

“我以为你会……”

他言又止。

沈青折问：“什么？”

“照你的逻辑来，”时旭东慢慢地说，“我不知鲜于叔明，就是那个东川节度使是谁，但你说他是个好官，我相信你。东西两合一，由他统领的话，对剑南百姓而言，说不定是件好事。虽然对你来说是灭之灾。”

时旭东别开脸：“我以为你会说一些，你一人死不足惜……那样的话。或者你没说，但是还是这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