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片红。

沈青折似乎是被得实在受不了了，使劲往角落里躲，但是时旭东跟着往前，几乎把他堵在车厢角落里，困在自和两面车厢的封闭环境里。

凶得吓人。

过去这么多次，也算是熟悉了彼此，时旭东却还是只会这样，又直接又暴地整又整没，速度和频率都让人受不了。

“求你，”沈青折被自己呛得咳嗽了几声，抓住他的手臂，“求求你……我要死掉了……”

激烈的动作一滞，他被人捞起了。

时旭东没有去，只是把他抱起来，让他坐在怀里。

在里扭转，火辣辣的疼，让沈青折忍不住弓了腰，溢来，又埋时旭东怀里。

那双拉弓的大手钳住了他的颌，他抬，扳指锋锐的边缘硌着他的脸颊。

时旭东似乎仍旧是那副冷峻到严酷的神，在越来越昏暗的光线里，呈现某不妙的意味。

“猫猫，”时旭东堪称温和地相询，“再说一遍你要怎么了？”

他要死了。

一只手顺着车窗边垂来，似乎是随着车厢的晃动而无力晃动着。再往上，是垂落的柔发，有些勾缠在肩，些微的意。

沈青折满是路边的山石草木，却不能对焦，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后。

背后落来一连串吻，顺着脊沟吻到肩胛，缠绵的，漉漉的。

时旭东的吻。

刚刚侧坐在他怀里，沈青折已经被得有不清醒了，迷迷糊糊回答了那个问题，便被握着腰，几乎是往他怀里撞。他只能攀住罪魁祸首的肩膀，脸埋在他怀里，连呼都被撞得破碎。

似乎是要把醋一次吃完，时旭东问他：真的更喜崔宁的肌吗？

他已经一儿力气都没有了，只是意识回答：“可是……”

没有可是。

时旭东本容不这可是。

沈青折于是被重新抱起来，跪在车窗边，被他重新后来。

他又咳嗽了几声，想，时旭东为什么绝不提真正和他发生过关系的呢？偏偏要吃些飞醋。

纯粹是为了他找借吧，又或者……

沈青折想不明白。

只是以往每一次，即使时旭东自己忍得受不了了，也会先问他可不可以。

怕他……想起不好的事吗？

那些事对他而言，已经是前尘了，只是偶尔会在噩梦里纠缠不休。

他没有那么脆弱，只是……

“猫猫，”时旭东的手伸过来，挨着他的脸，“想什么呢？”

他说：“……想你。”

时旭东今天是真的有疯。

沈青折都数不清自己被了几次，刚开始的时候还是黄昏，被又醒，已经是夜半时分了。

他只知到了最后一次，肚里被得满满的，都是时旭东的，胀得好像是怀初期一样。

沈青折上被糟蹋得不成样，迷迷糊糊中，被时旭东拿布拭着涸的。

“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