懦弱得不得了。

“能喜上神经病一般的乐队的人，往往都是很有勇气的。”

她听说过尹言的事，知她的父母被赌博的小舅杀害，知她的兄弟妹在瘟疫中死了一半。

她在那民国的院里住了有一阵，却与尹言不曾多来往。就在她们刚刚多接了一两天后，这人却撞死在了戏班的桌角上。

袁野看着她，表很严肃。

“明早到我这里来吧，我们得去收集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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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夏天的地室还是很凉快的。赵若被灰尘呛得打了一个哈欠后，问旁的徐洛：“你说他们会来吗？”

尹言回复了一个“嗯”字。之后她无意中了白鹅的官网，这里是白鹅的粉丝聚集的地方。

后来偶尔地和她接，却在她的中看羡慕。

袁野听到背后有人走近。她回过，本想赶送客，但看了一会儿后还是不忍心。

外面的天这时渐渐地暗了去。在黑暗吞没一切的时候，袁野在心里：

尹言回到屋里时已经很晚，她意外地发现家里没有人。

鼓手，贝斯和主唱都着小丑的面，看上去十分诡异。

晚上。十钟。

“我啊，永远地呆在一个小小的房间里，黑暗无比，不见天日。我偶尔会听到外面有人路过，他们唱着歌摇着铃铛，闹无比，我想靠近却不能。”

有什么东西禁锢着她，让她这一辈只能为了生存疲于奔命。

“袁野，你和以前真的太不一样了。我认识的袁野，不是该有着厮杀的勇气吗？为什么你要任凭这个世界把那人称为英雄？”

白鹅在走红之前，一直呆在一间地室里练习。当时地上有着各各样的电线，去后觉不是被绊死就是会被电死。

尹言觉得有些奇怪，周要行演唱会，大家几乎会天天待在家里练习，怎么这会儿都不见了？

退，去，还是如此。

“我的勇气在民国时也许还能用一。但是在这里，在这个我生成的世界里，我是什么呢？一个有着轨的父亲和被死的母亲的孩而已。”

那被看着的尹言地把低去，过了很久后，她发微弱但决的声音：

一个都没有。

其实有什么好羡慕的呢，你所看到的这个所谓的活得很好的人，不过也是个囚徒而已。你看，到了现代以后，她就表现原本的样。

袁野最终叹了气，说：“好吧，姑且试一试。”

“可是这个人，这个叫尹颜的人已经死了啊。她是因为那个变态而死的。白鹅里有她的人，也有她的人。他毁掉了这么多......他毁掉了这么多......”

然而页面上的那只大白鹅并没有现，网页上现的是“404，找不到页面”的提示。

门上早已蒙上灰，锁也已经换掉。赵若砸开锁，率先拿着手电筒走去，跟在他后面的人鱼贯而。

袁野听她的哭音，赶忙去拿纸巾。尹言在她转时突然问：

于是就有些害怕。隐隐地知这人和自己一样，呆在不见天日的牢房里。

。把事闹大以后的结果，你如今也知了，对吧？”

尹言笨拙地玩着手机，玩了没几分钟后收到袁野的信息：

“那么，就等着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