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洛斯走到克里斯面前，拍了拍克里斯的肩膀，声音放得很轻：“你怎么看他们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们怎么看你，他们怎么看自己，他们怎么看自己和你的关系。”

“……”克里斯没有说话。

“你不是一直想知试炼的容是什么吗？”卡洛斯坐在椅上，无聊的摆着自己的指甲：“试炼就是考验你的统御能力，而这都需要靠你所驯化的人对你的忠诚度来现。你如何对待他们，怎么看他们本不重要。无论是什么手段，什么方法，只要他们心甘愿的臣服于你，你就可以通过试炼。

“至于家族里的那些隶，只是更容易臣服的素材。你要知，要把一切都握在手里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你要让所有人为你臣服，不能有无法被控制的意外。只需要一个小小的意外，就会让你所拥有的一切都不复存在。

“我想你也发现了，你的隶们手腕上都多了一个纹样。那是神的记号，表示在试炼中通过，他们绝对服从于你。”

“……”对此克里斯倒是猜到了八九分，只是缺了关键线索。

“我作为你的父亲，你恐怕觉得我一直不称职。”卡洛斯放了手，盯着克里斯的脸看：“但是你要知，只有掌控了别人，才不会被别人掌控。而，为了达成这样的目标，你要走的路还很。当时晶球选择你是对的，你有着主观上不把别人当隶，但客观上却能引大量隶靠近你，主动臣服于你的力。好好利用这天分，控制好隶，这样伯德家族才能走得更远。你注定是一个要收的人，比我更适合。你比我更适合这个位置。”

“……”克里斯听不去了，他觉得这一切都是那么荒谬。

“有话直说吧，这里就只有我们两个人。乔恩和盖伊被我安排去其他事了，我们父之间聊聊天也好。”卡洛斯一就看去克里斯想要说些什么。

“瓦·达万又算什么？他明明是听我话的人。而你，却把他杀了。”

“这是谁？”卡洛斯愣了一，仔细想了一会后才恍然大悟：“哦，你是说那个小家伙啊。听你的话可不等于服从你，他只是想要跟着你得好罢了。只有让他对你到恐惧，或者因为什么原因再也离不开你，才能算是服从你。”

“……你所谓的臣服也不过如此，艾也没有选择你。”

“我也没有说过艾臣服于我。他本就是我选来送你的礼之一。而他现在，臣服于你了。”卡洛斯笑了笑：“你明明知这一的，就是不愿意承认而已。”

“你还是别想太多。你现在只是一个合格的继承人，距离你成为族还需要一时间。”卡洛斯说着，抬起手看了看自己手腕上的表：“你也不用太担心，这段时间，不会太。”

“现在还有一时间，你还有什么想要问我的吗？”卡洛斯确定好现在的时间，脸上依旧挂着笑容。

克里斯每次看到卡洛斯这个笑容都猜不到他在想什么事，但克里斯知，肯定不会是什么好事。

克里斯摇了摇，他没什么好问的了。他甚至不想再多跟卡洛斯说话。

“那好吧。既然你没什么要问的了，那就到我说了。”没放克里斯离开，卡洛斯转讲起了其他事：“你现在也是要继承家族的人了，关于一些家族的事，我也应该告诉你，让你知了。”

“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