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里斯看见雷蒙看他，以为自己在自己上发现了什么。

“没什么。”雷蒙留三个字，目光继续看向了其他地方。

两人又沉默了一段时间，祭坛四周墙散发的光一都不会让人觉得刺睛。恰恰相反，这些光都像是有着一缓解神压力的能力。

“克里斯。”雷蒙在沉默中猝不及防的开。

而克里斯侧看了他一：“你叫我什么？”

“你是谁？”雷蒙又问。

“我是你主人啊？”克里斯一脸问号，就这么短的时间里，发生了什么东西？

“你不是。”雷蒙淡定的得结论。

雷蒙得的结论也不是凭空生成的。他有着自己的逻辑。

他自诩很了解克里斯，别的不说，至少克里斯不是一个始终弃的人，他可能会选择不承担责任，但是如果他选择了承担责任，就不会半途而废。

之前他只是开玩笑的说了一句丢厄尔尼，面前这个冒牌货居然说了赞同的话。

随后为了以防万一，雷蒙又声叫他名字试了试。冒牌货无论是反应还是回答方式，都和真正的克里斯有所区别。

比如克里斯绝对不会介意雷蒙叫他本名，虽然雷蒙很少叫。又比如克里斯本不会在自我介绍的时候自称主人。

“……”冒牌货愣了半天，最后什么也没说，只是叹了气，然后一个眨间就消失了。

“恭喜你，完成试炼。”神秘的声音再次响起，同样的事也发生在了雷蒙的上。

另一边，克里斯还没缓过神来。

从冒牌货现的时候开始，他就震惊了。

他在思考，之前看到的三个人，是他们本人，还是和雷蒙面前这个自己的冒牌货一样，是祭坛里的神秘力量创造来的假人？

在冒牌货被雷蒙识破的时候，克里斯才松了一气，好歹不是完全复制的存在，还能找破绽。

最让克里斯关心的是，为什么前面三个人没有识破？难不成前面三个人都是本人？

而且，同样的，雷蒙也完成了试炼。从艾开始，完成试炼的方式好像就变了，变得克里斯找不合适的规律来分析和解释试炼的评判标准。

“你对他有什么看法？”第四次问这个问题。

“没什么看法。”第三次用这个答案。

“看来，你的主人不重视你。”随着这声音的想起，一切都仿佛已经结束了。

就在克里斯还在想有什么事在等着他的时候，面前的四块灰白画面消失了。取而代之的就是那四个人。落在地上的人也重新恢复了漂浮的状态。

五个人再次相见，好像跟分开之前有所改变，但又好像什么都没变。这说明，那改变至少无法通过看见。

人影一直在那个固定的位置，无论是分开的时候还是在一起的时候，每个人都知人影就在那里。

“你们已经完成了试炼，接来请在祭坛上等待试炼结束。等到蓝光完全消失之后即可离开祭坛。”那个人影留这么一段话，就飘回后的神像里消失不见了。

人影消失后，控制着他们漂浮的力量也开始逐渐变弱，他们都一起落在了祭坛上。现在的他们，除了没穿衣服以外，基本和刚站上祭坛的时候差不多。

“所以，这试炼这么容易就过了？”厄尔尼先一步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