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在克里斯这里能够受到温却受不到快。

他也不知哪个比较好，他羡慕雷蒙能一开始就跟着克里斯，如果他一开始的主人就是雷蒙的话，他也会像雷蒙这样愿意主动被克里斯调教。

虽然他知自己是不可能回到过去的样的。

不过，要是问厄尔尼，会不会后悔选择了跟在克里斯这个不会给予他快的主人。

他大概会回答，不会。

因为他早就想到了跟着克里斯，永远得不到快的可能了。也早就好了觉悟。

“……”克里斯还在拎着厄尔尼的玩，厄尔尼就那么站着。

克里斯注意到，厄尔尼的上有个小缺，也不知是怎么造成的。

没甩一会，克里斯就觉得无聊了，没意思。

克里斯觉自己像是养了一家，没一个好对付的。

他在思考怎么理厄尔尼，要如何才能纠正这一况。

“你有兴趣给我讲讲你和你前主人的故事吗？”克里斯觉得应该多了解了解厄尔尼的过去：“当然，如果你觉得那段回忆很痛苦，不想说的话，也没关系。”

“没有的事，主人。”厄尔尼摇了摇表示不用在意，对于前主人的事，厄尔尼自然不介意告诉克里斯这个新主人。

随后，厄尔尼了一些时间给克里斯讲述了自己和前主人的故事。

尽可能把所有重要的事都讲了一遍，剩的日常分，就简单的略了过去。

克里斯皱着眉听完了这个故事，总觉有哪里怪怪的，但是至少明白了况。

“也就是说，其实你的是没有被开发过的？”克里斯问。

“没有。前主人买我大概只是想要买一个隶用来发自己的绪，所以他对我并没有任何与相关的行为。我必须要受到疼痛刺激才能，完全是我个人为了承担暴力带来的痛苦而有的思想。”厄尔尼想了想，事确实是这样。

“哦……”克里斯意识到了问题所在。

厄尔尼在变成隶之前并没有验过多少次正常的快，变成隶之后为了接受疼痛，又快速的开发了疼痛快。

以至于快难以再获得，疼痛快占据了绝对势的地位，他找不到快的觉了。

如何找回快，本来是一个难题。

但是克里斯没想到的是，厄尔尼的前主人居然没有开发过他的。要知，也是能够带来快的，如果厄尔尼的前主人是想要饲养一个必须要疼痛才能的肌贱狗的话，不可能不调教的。

克里斯思来想去，也只想到一个可能，那就是他的前主人的确不是那个饲养想法，真的只是想要买一个人沙包回家。至于后来的转变，完全是意外。

只是，现在思考这些东西也没什么意义，当务之急，是试验。

“我倒是没想到，这玩意居然会被我用上两次。”克里斯叹了气，在厄尔尼的迷惑目光中从柜里把给雷蒙扩的那假拿了来。

“来吧，坐在床上用这个，来试试你那还没开发过的。如果运气好，说不定会有展。”克里斯把最小的那个假递给厄尔尼，让他自己，自己则主要是观察。

厄尔尼没听懂克里斯说的有展是什么意思，但这既然是克里斯的命令，那么他肯定会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