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里斯的右手说着。

“好啊……”克里斯尴尬的回答，左手却未曾停，他现在只想让雷蒙觉，完他才好溜之大吉。

“可以。”另一边的雷蒙也说话了，声音里听不丝毫正在被克里斯玩的。

“队这几天去哪里了啊？”阿尔贝托问了心中的疑惑：“我前几天每天都去你家找你，都找不到你。”

“这个，我就不能告诉你了，反正是有很重要的事要去，所以这几天都不在家。”雷蒙当然不可能告诉他自己和克里斯的去向。

“……我还以为队你消失了。”阿尔贝托回答。

“怎么会？我可是你们的队，说过要对你们负责的。”

“我的前主人也是这么跟我说的，他说‘来，好孩，给我的朋友们表演一个。如果表演得好，我会更喜你哦。’”阿尔贝托回忆着：“我信了，那是我第一次当着外人的面，表演了被到。”

“但是有些事，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我的主人为了招揽生意，开始让我反复公开表演被。从第二次开始，主人再也没碰过我，我天天都被主人的客使用，当着主人的客的面被某一个客到，到。”阿尔贝托把枕在树上，闭着，脑海里的记忆就像放录像带一般的清晰可见：“一开始，我为能对主人有用而到兴，但是，从某一天开始，客人们渐渐不再喜我了，大概是看腻了。那时候我再回过想要去服侍主人的时候，主人看着我的神满是冷漠。”

“‘你都已经被那么多人过了，只是一个肮脏的壶，还想着攀我？我才不会用你。既然你无法再给我带来收益，那你就吧。’当时主人这么说着，就把我丢回了拍卖会，再被队你买到。”阿尔贝托还在说：“我现在，只是担心，哪一天，如果队你也不要我了，我一个被人看着挨就会觉到奋的贱隶应该何去何从？”

“别太担心，他不会抛弃你的。”克里斯率先回应，用手拍了拍阿尔贝托的大：“我敢保证他会对你负责的，不然你来找我。”

克里斯丝毫没意识到自己话里的问题，作为一个以雷蒙买来的隶的份队伍的他，这话明显以犯上了。好在阿尔贝托正昏昏睡，本没心思去考虑这些漏。

“克里斯说得对，别太担心，我不会抛你不的。我又不像某些人。”雷蒙在另一侧附和。

他话里的某些人，在阿尔贝托听来是在说他的前主人，了：“我相信队。”

但是在克里斯听来竟有些刺耳，觉是在说他，克里斯竟是在潜意识里默认了自己是雷蒙主人的份，觉得雷蒙在暗示他这个当主人的抛弃了他。

也顾不得那么多，克里斯计上心来，左手握住雷蒙尖的位置，大拇指上了他的，大拇指稍微弯了弯，勾起来用指甲慢慢得刮过左右的位置。

“嗯嗯……啊……嗯……”雷蒙被克里斯这一手得有些破防，没忍住，又了声。

“……”克里斯听到这声音有些担心阿尔贝托发现，连忙看向他。

好在阿尔贝托已经迷迷糊糊就要睡着了，混沌不清的问了一句：“队，你刚刚那是什么声音啊？”

“嗯……我在哼歌……”雷蒙瞎扯了个理由，就连他自己都不相信。

“这歌，居然让我想起了当众表演的那段日……要不，队你再来几句？”阿尔贝托眯着，一副快要睡着的模样。

“嗯……嗯嗯……啊……嗯嗯……”雷蒙被上来回刮蹭的觉给得忍不住声音，只能尽可能的变成一哼唱的旋律。

克里斯很清醒，只觉得雷蒙这哼来的声音好难听，分明是叫，是一旋律去，也依旧是叫，只有阿尔贝托这迷迷糊糊的快要睡着的人才会真以为是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