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那些喜我的话…？」

凯伊歉疚：「再次致歉，谢尔顿大人，那只是我不想离开您的谎言，我自始至终对您都只是崇敬之。」

谢尔顿心中一揪，钝痛突生，犹如重击。

凯伊继续说：「如果您还愿意收留我，我会安份守己的当您的仆人，不会再有逾矩之举。无论您此行多久才能回来，我都会在这等您，届时您若执意与我解除关系，我也会另谋生路，不会再纠缠…」

谢尔顿半晌不言，闭不应，中闷痛直让他无力回话，以致凯伊以为谢尔顿已然睡着，淡叹一声，轻声说：「晚安，谢尔顿大人。」便将重新侧躺向墙，珍贵的握着萤蓝魂石，阖睡。

「……」

谢尔顿在心中叹息，这段日以来他没有一天不祈祷凯伊能醒悟安份，但当凯伊真的依礼相待，他心中反倒五味杂陈起来。

「是我的祈祷终於奏效了？」谢尔顿闷郁积：「为什麽我一都不觉得开心…」

当晚仍注意凯伊有没有越界的打算，伸让对方搂抱的手臂也未曾收回，但凯伊始终面墙熟睡，整夜安份，就像前阵跑去浴室睡一样安静。

翌日早晨，凯伊替谢尔顿收拾行，打包好一人份，耐用且便於携带的日用品，给谢尔顿：「谢尔顿大人，即使是天北方依然寒冷，一个人门在外务必多注意安全。」

谢尔顿接过行清，见品齐备，就是生活用品形单影只，心中忽生慨，问：「你上钱够吗？需要我多留两天给你看顾左右吗？」

「不用，店主人有留些钱财给我，还够用一阵。」凯伊恭敬的送谢尔顿门：「在此大仇将报之际，我祝您平安顺利，终能一了宿愿。」

「谢谢…」谢尔顿临别前，又嘱咐凯伊在商铺卖酒时别忘随携带匕首，外要留意有心人士等，一一叮嘱罢，便面带愁容的向北启程。

送走谢尔顿之後，凯伊也没去集市贩酒，而是回房间让替补眠，将意识传回王城。

雷耶蒙疲惫醒来，这次离开得有久，有些久卧的酸疼。他起活动完彷佛生锈的骨，迳自去找安德里克讨杯醒脑茶。

雷耶蒙这犹如不定时查的举动已成家常便饭，安德里克起将那壶每小时重新冲泡好的茶送到雷耶蒙面前，两人坐在沙发上，一人拿着一杯茶，同时说话：

「我有事要问你。」

「我有事要告诉你。」

雷耶蒙挑眉问：「你有什麽事要告诉我？不，等等，我是王我先问！你有事慢禀报。」

「我无所谓。」安德里克平静喝茶，对雷耶蒙偶尔想摆王架的行径习以为常。

雷耶蒙顺手想握住颈中项链，却空空如也，只好拿着茶杯若有所思，问：「你知拥有蓝气的贵族是哪个家族的吗？他们有没有在旅行中的家族成员？」

「蓝吗？东方古老血脉好像有…」安德里克认真回想：「不过北方除了黑似乎也有分贵族是蓝，我们西方期与东方通婚之也有不少人有蓝气，只有南方大多是血红鲜少听闻有其他颜，光就蓝气这项线索难以判断。至於旅行中的贵族就完全没听说过了，你怎麽想问这个？」

「没怎麽，随问问。」雷耶蒙仰喝一茶，自己斟满茶杯问：「换你了，你有什麽事要禀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