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尧别开脸，不让顾星星看到自己发红的眶。

路尧“哦”了，去抱作业。

极大松了气的同时，他又忍不住失落。

顾星星眯起睛，珠一转，有一没一地磨起后槽牙，“是因为乔纤云？三个月了，还没从失恋里走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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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他并不确定乔纤云会百分百接受——他只是对她抱了最大的期待。

见路尧沉默，她胳膊捞怀里的作业，手拍了拍对方肩膀，“哎，路尧。输给闻靖雪真心不丢脸的——毕竟乔纤云是个众所周知的智恋嘛，年级前两百对她有意思的基本上来者不拒的。虽然偶尔会不看成绩…答应几个得特别帅人品也好的吧……但你运气不太好，刚好撞上和闻靖雪前后表白，她年级前三呢……”

路尧心脏骤停，猛地往后一仰，差倒过去。睛一眨，看向顾星星，对方一个劲儿地笑，这才反应过来她刚刚在不停喊自己。

这么多年，追求他的女生数不胜数，他一个都没有答应，也从没有主动追求过别人。

他这句话声线压得很低沉，带着气儿的尾音。顾星星以为他生气了，挠挠发，“啊，对不起，真的很对不起。我还以为你不在意了。”

“没事，我确实不在意。”路尧微微垂，神晦暗，“只是有不甘心。”

路尧从没想过自己会失败。

但乔纤云是例外。

“吓我一。”他抱怨，“怎么了？”

挣扎许久才定决心，结果人生中第一次表白就惨遭铁卢——乔纤云在他和闻靖雪之间摇摆不定了两天，最终对路尧说句抱歉，选择了闻靖雪。

顾星星从后边追上来，快步踩三阶楼梯和他并行，“你今天怎么了？一直心不在焉的。”

路尧轻轻呼了气——是啊，从小到大他都不缺人追。

“别说了。”路尧气闷。

顾星星收回笑，皱起秀气的眉，疑虑地打量他两，指了指讲台上堆得的语文作业，“已经大课间了啊，去办公室送作业去。”

“——！”

顾星星说，“没事啦没事啦，都过去了，天涯何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枝。而且你这么帅，有好多女生追你呢，不用惦记那一个乔纤云。”

路尧叹气，心说我他妈烦着这傻瘾呢，摇说：“没什么。”

他当时就想：或许除了乔纤云这样的人，不会再有别人能够毫无芥地接受他患有瘾的畸形。

一元旦晚会两人意外认识，成为朋友，不多久，路尧就贪恋上她似乎能容纳百川的温柔。

竟然不告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