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来一次，她还是会这样选择，她喜白茗。

女帝将茶放到一边，像是个慈母一般，询问她：“晚上可玩的开心？”

“来了。”

“母皇……”夏蘼张了张嘴，轻舞在旁边微微咳嗽了两声。夏蘼知，那是提醒她的意思。

夏蘼摸不准她的心思，但是知如实回答比较好，当真是应了那句：天之大莫非王土。夏蘼，“嗯，很开心。”一想到，晚上同白茗摊牌了，也算是步了吧，以后怎么样怎么再说，反正晚上的时候她是把什么都抛在脑后，疯了一把。

而那人说辞，王妃有这是早知的事，为何没有禀告皇上？如今，大家知的就只有三公主那边有消息了……

女帝了鼻梁，“老二来了吗？”

宣武二十三年的元宵夜，注定不太平。

夏蘼僵在原地了。

想到白茗，夏蘼有些担心她会不会担心自己？这一会儿笑又一会儿眉平静的模样，全都落在女帝里了，虽然夏蘼已经控制的很好，可是有些时候，你想一个人的神，是掩饰不了的。

“朕知。”女帝打断了她的话，很认真的看向她，这么多年来，一次这般认真，是看向她夏蘼，而非别人。女帝招招手，示意夏蘼

“儿臣不知。”夏蘼老老实实的回答。

这都大半夜了，还找她来嘛？自己倒是睡了，难不成就为了她不让她睡？

赵嬷嬷不由得多想了些，让手的人都神，互相使个，各自。

“儿臣……”

半夜回去的夏蘼，被女帝堵了个正着，忐忑的走养心殿，见女帝睡在躺椅上，就盖着个毯，旁边生了好几个火炉。轻舞见夏蘼来了，对她了个嘘的动作，夏蘼意会的，走到边上呆着。

夏蘼脑里七八糟的想着的时候，女帝眉皱，略微翻了个，“几更天了？”

夏蘼听话的走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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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是没想过这个问题，在女帝一次次提起来的时候，她就想过了，还有无端端遇见周炎好几回的时候，她也有预，可是……可是今晚，她才同白茗表白过，就……她不知该怎么来形容现在的心。

整个大殿里，只剩女帝，轻舞，还有夏蘼，以及暗不知的侍卫，静的只剩火炉里烧火的碳，偶尔噼里啪啦的爆一。

女帝一边将巾递给旁边的轻舞，一边看向她，端着茶漱了漱，吐掉，问：“知朕为何这么晚还找你来吗？”

应该，没这么变态吧？

不好，只盼着王妃大吉，平安生孩。走在半路的时候，赵嬷嬷忽儿觉得不对劲了，淳亲王去不过是这两个月的事……

女帝扭了扭，看见站在那儿的夏蘼，嗯了声，又躺回去，过了会儿才起，轻舞拧了巾递上去，女帝随手了，“老二啊，你过来。”

“刚过了三更。”轻舞说。

女帝看了她半响，恍惚间好像就看见了当年的那个自己，如今，她的事，又和当年的那些人有什么区别。叹了两声气后，女帝终于开了，“老二，该成亲了。”

可是，她不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