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都是颤抖的：“我是为了我妹妹啊，我为她攒学费上大学啊，现在上的应该是培训班之类的吧，总之赚多钱很正常吧，反正我又不喜上学，我就辍学来打工了，我赚到的钱肯定会给她用啊，我家又不是像你那样有钱。”他的最后一句话带刺，沙影乌以沉的在上。

乌以沉觉得痛，他并不想把局面搞成这样，也不忍心看计江淮辛苦编造不存在的东西，他有些后悔了，就应该让计江淮继续沉醉于自己的世界里，如果计江淮是想要一个神寄托才造一个不存在的妹妹，那么帮他维持现状才是仁慈善良的。

乌以沉跟他歉：“对不起。”

计江淮的圈红了，他急促地了几次呼，乌以沉想听他激动地辩驳，可他最后说：“您不要跟我歉，是我没有跟您说明白。”

一个尊称让两人的关系重新回到昨天相敬如宾的金钱关系，乌以沉的心也变得很糟糕。

乌以沉试着去揽他的肩膀，说：“不聊这个了，我们去别走走吧。”

乌以沉去兜他的手，他的手指冰凉，乌以沉攥着他的手心，希望能把他的手焐。

再走去也没有意思，乌以沉牵着他去湖心亭里歇息。这湖里养着很多颜鲜艳的锦鲤，一见到人影就蜂拥而至，在面上发“嘬嘬嘬”的声音，乌以沉想起自己的鱼还没喂呢，他今天所有的心思都放在计江淮上，把持了好几个月的喂鱼习惯全给忘了。

乌以沉靠在木椅上看鱼，计江淮背对他呆坐着，乌以沉起了话：“你喜什么动？”

计江淮过了很久才回他：“不喜动。”

乌以沉笑：“狗也不喜吗？”

“我小时候很想养狗，我爸说要是我养了就一定打死它。”

“你爸爸真凶啊。”

“我爸爸……没有过我。”

乌以沉回望着他，说：“他会打你吗？”

计江淮不自在地搓了搓手指，他，说：“他会，莫名其妙就打我了，他会因为很小的事生气，我想要钱买零吃，他就会骂我钱，可是我一周才吃一次零，那才五块钱啊……”

乌以沉很想抱抱他，又怕自己这么被他觉得是同，他这么要的人，恐怕会生气。

乌以沉说：“所以你很想来赚钱，你想让自己过上更好的生活，这没有错。”

“我妹妹……”计江淮的睛往旁边瞟了一，他继续说：“我妹妹生之后，爸爸就很少打我了，爸爸会照顾好她，所以我不担心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