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刷牙洗脸，楼检查了一番玄关，还好，那双脏兮兮的帆布鞋还摆在角落里。

乌以沉跟昨晚说好的那样给118早餐，他走到餐厅收拾昨晚的外卖垃圾，发现118把甜粥都吃光了，剩的炸和披萨都放了冰箱里，桌上只剩一个净的塑料袋，其余垃圾都规整地丢到了垃圾桶里。

没想到118还会帮他收拾桌，乌以沉兴地围起围裙想给再他熬一锅粥，切多碎，蔬菜也不能少，再榨一杯豆……

乌以沉没有在保姆房睡过，他不知保姆房的隔音很差，而且厨房连通后院，保姆房的窗也开在后院，于是搅拌机和落刀声把118吵醒了。

118睡朦胧地起来，他的伤比昨天好多了，充足的睡眠和足够的营养让他的恢复了原有的愈合速度，他走到餐厅，远远地看着在厨房里忙碌的乌先生。

冬季里也有温晴朗的天气，今天的光就很灿烂，烘得后院的草地发亮，光照玻璃里，洒满了整间房，乌以沉踱步于灶台和洗手台之间，煎的焦香和熟米的香味，混在一起令人心舒畅。

汤勺的凸面显118的影，乌以沉转跟他说：“早。”

118走近厨房里，他支支吾吾着说：“我要走了，你该给我钱了。”

乌以沉伸手把煎锅的火关了，他用巾着手，问：“多少钱？”

“你昨晚没有，只给两百就可以，我自己打车回去。”

从一开始的八百降到五百，现在只需要两百就能买118一次，多么廉价，他还犹豫着要不要再降一。

乌以沉说：“我转账给你。”

118的睛飘向地板，他说：“我没有手机，你给我现金。”

乌以沉说：“那我要上楼拿。”

118等乌以沉走远了才稍微放松来，刚才的气氛很煎熬，以前都是完之后很自然就说来了，还能悄悄加价，这次只了一次，还吃了人家这么多东西，要两百会不会太贪心了。

118哪也不敢去，他就在楼梯面等，他想趁现在还不饿赶走，他可不想再坐来吃早饭了。

可等了很久都没有看到乌先生楼，118有些着急了，他上楼想看看乌先生在什么，走到书房才看见乌先生站在办公桌前清着什么。

乌以沉拿着一沓红彤彤的钞票来，他把像砖一样厚的百元钞票递到118面前，118说：“是两百块，不是两百张……”

乌以沉说：“我不知这里多少张，都给你了。”

118些许慌张：“我要不了这么多钱。”

“你不是欠着很多钱吗，两百块是不够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