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有没有好好练习弹钢琴？”

安德烈低看见自己较低的那本《斯大林格勒》，便弯腰拿起来，放在手上，泪一滴滴的滴落在上面。

“路德维希——你这个混！！”

这样的混的、呆滞的生活整整持续了一个星期。

“没有，安娜，我很好，让我一个人静一静，可以么？”

“混！你怎么不死在外面？”

路德维希走了之后，安德烈除了吃饭睡觉几乎都是坐在那里发呆，安德烈突然发现自己的生活好像失去了重心，完全茫然无措起来，以前都是路德维希让他什么他就什么，每天都生活的很有计划、有目的，现在那人一声不吭的走了，安德烈的时间也空了来，如同世界停转。

“混——！混——”

有一天早上，安德烈一个人坐在窗边上发呆，看着窗外铺天盖地的大雪，还有营中排着队走过别墅面的党卫军。

路德维希突然低低的笑了笑。

安德烈一听就然大怒，也不知自己为什么生气，冲着电话吼：

“安德烈耶维奇先生，少校来电话了！快接电话！好好和少校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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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这么久才接电话？”路德维希的声音有些不耐烦。

“没有！”

“哦，安德烈耶维奇先生，您是不是哪里觉得不舒服？”

安娜关心的看了安德烈一，最后还是贴的站了起来，转走了去。

安德烈猛地伸手，把这本书从中间撕扯成两半，胡的扔在地板上，然后整个人趴在被上，无声的泣，瘦削的双肩不停地颤抖着。

“有没有想我？宝贝？”

安娜来的时候就看见房间里成一片的场景，还有坐在床边，捂着脑袋，一声不吭的安德烈。

安娜突然推开门笑着说：

安德烈了鼻，泪掉了来，无声的哭了来，泪一滴滴的滴落在书桌上，安德烈抿着嘴，默不作声的那手指在桌面上划来划去。

安德烈呆呆的看着卧室的门，心脏疯狂的动起来！

路德维希的声音很低沉，听起来很慑人。

安德烈捂着狂烈动的心脏，的了一气，走到路德维希的书桌上，颤抖着拿起路德维希桌上的电话，

半分钟的手臂之后，路德维希旁的少尉便拉开车门，路德维希，弯腰坐了车里，甚至没有朝人群张望一。

“哭了？小笨？”

“安德烈耶维奇，你不想活了，是吧？”

安娜关心的把手放在安德烈的额上。

安德烈僵直的站在窗边上，的皱着眉，泪却掉了来。

安德烈双通红，但是还是摇摇，他不喜把自己的脆弱暴在别人的面前，于是安德烈低声说：

安德烈气生的和路德维希说话，突然听见电话那传来了大的炮响

无声的泣了一会儿，安德烈伸手抹净泪，对着镜里双通红的自己皱了皱眉，然后大发雷霆的把屋里所有的书籍和能摔的东西都摔在了地上。

………………………………………………

安德烈皱着眉立说：“我没有！”

说完，安娜笑着关上门走了去，表很是喜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