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接而来的冲撞，呼还是上溃，断续的息在床第间暧昧响起。

「啊！」突然的一声惊呼，并不是厉森所愿。他毫无准备，猛地被司遥扣住胳膊拽了起来，还来不及坐定，又被扳转过去往前一推。

他本能地抬手撑住墙，没有一撞上去。不过其实就算他不撑墙，他的另外一只手臂还仍然扣在司遥手里，有司遥拖住，他也是撞不到墙上去。

但这样一来，他的境就比较难堪了。重力使得他向前倾斜，势要倒，而一只手却又被司遥捉着反在后，导致整个人就像是被吊在那里，前后都靠不了岸。

「你这家伙！」厉森倒了几气，完全不明白司遥是想怎样，而且碍于姿势，连想扭转去揍人一拳都不到，让他越发困惑懊恼。

「你给我放……」话到一半却被封。不文雅地说，是边的……

曾经短暂离的楔再度贯穿回来，一得，厉森不得已才会消音，否则谁也不敢保证他会发什么声音。

闹绪是一码事，毕竟还焦渴着，而且正是到一半，不上不，最为煎熬。只要能让他从这煎熬中解脱，绪什么的也都可以先靠边站了。

「厉森。」

重新厉森的同时，司遥的手指并没有松，仍然扣着他的胳膊不放，另一只手则从他前环绕而过，抱住。

「厉森……」

「……」又被叫了一声，厉森眉睫动了动，想问对方到底要说什么。在他问来之前，承受的冲击便连番而来，他本不可能讲得话，就算讲来也一定是语不成调。

「厉森……」

再一次听见对方的低唤，厉森莫名其妙的同时，突然觉得很不公平。

就状态而言，司遥是动作方，可以据自己的意思来调整说话的时机。与此相反，厉森本捉不准什么时机开才好，所以便脆不开了。

于是，在他压抑的息声中，在躯之间的撞击声中，甚至在那靡靡的声中，他听见司遥一遍又一遍地呼叫他的名字，不厌其烦，不计其数。

他越发到古怪，司遥这是怎么了？以前在这事的时候，司遥偶尔叫他，肯定都是有话有说——虽然多半没什么好话。

而像现在这样，别无它话，单纯只是叫他的名字，实在让他很不可理解……但应该还是有什么理由的吧。

厉森用此刻残存不多的理智竭尽思考，当再一次听见自己的名字时，他的心不期然地收缩几，一阵恍然。

说不上是为什么，他忽然就有这样的觉，那个人简直像是……为了确认他的存在，为了确信他在这里，才像这样呼唤他一次又一次。

会是这样吗……有必要这样吗？明明只要睁着睛就能看到，他就在这里，而且这个人上还有一分正在他的里……

这些事实难还不够明确？

厉森难以理解，如果放在以前他一定会想，这家伙又是在发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