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看他害羞张的样，不如祈祷看火星撞地球，或许在有生之年还比较有机会。

「你指什么？」司遥反问。

「你说呢？我问你为什么发抖，还有……」

厉森皱起眉思索着，司遥的手臂，又在他脸上抚了抚，眉皱得更，「你上为什么这么凉？」

其实从一开始厉森就隐约发觉，司遥的比他凉很多，起初他以为只是自己温较的缘故，可是越到后来却越发现不对。

司遥的正常温怎么样，他是知的，和他没有相差这么多。

就算说是外界因素，的确这段时间天气冷，可是没理由只冷到司遥一个。何况房里有中央空调，虽没有开到很，但也绝不至于会令人觉寒冷。

再加上司遥无端发抖，便越发令厉森意识到不对劲。

而对于厉森的疑问，司遥沉默了一会儿，答说：「今天……应该说是昨天，这里了一场大雨。」

「雨？」说起来，在到这个城市之后，厉森的确注意到路面上有积。

「雨和你有什么关系？」厉森想了想，「难你淋了雨？」

看见司遥，厉森翻白：「笨，你不会找地方躲雨吗？别告诉我你在玩什么雨中漫步？虽然这倒是很符合你的疯癫作风，哼。」

明明是在被训，司遥却笑了起来，直直望着厉森。后者没来由地激灵一，停止训话，没好气地瞪了回去：「还笑？看来那场雨淋得你很开心是吗？」

「不。当时并不。」

司遥笑得越发邃，「不过现在有一。」

「……我早就觉得你像机人，而且显然雨把你的脑袋锈得更严重了。」

厉森极度鄙夷地将人奚落一通，却见对方始终是漫不经意地笑，他觉得没趣，怏怏地把话扯回正题。

「好了，老实说，你现在到底是怎样？是不是着凉了？」

「大概是。」

司遥说，「刚回房时也想过吃两颗药预防，不过泡过澡之后觉并无异常，以为只需睡上一觉便会无恙，看来是我估自己了。」

厉森冷哼，张本要说话，然而当他看着司遥合一笑，一无奈和自嘲在角若有似无……却不清楚是不是心理因素，这笑容看在厉森里，竟有几分原本也不知有没有的虚弱。

话语便不自觉地缩回咙，厉森脸复杂地抿了抿，最终也只是更用力地哼一气。

「白痴……」

真是，不然要他该说什么好呢？就说这个男人吧……

聪明？当然。

壮？当然。

偏偏那颗聪明的脑袋今天秀逗，壮的也抵挡不过，陪脑袋一同故障了。

所以这一切只能说是，活该！

「其实还好。」

司遥又笑了笑，慢慢地说，「除了有疼，上发冷，四肢无力，其他并没有什么问题。」

「……」厉森无言地瞪着司遥。

这家伙这么说，真的是想告诉他，自己的没有问题？所以呢？他可以继续他想的事，也没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