拥有你了。」

「……你以为你现在说来，就可以拥有我吗？」

厉森讥诮地说，又到一阵懊恼，「该死的，我为什么要被你拥有？我又不是品。」

司遥笑笑：「那么换一说法。给我机会，让我珍惜你。」

「珍惜……你不把我气得七窍生烟就谢天谢地了。」厉森悻悻然地咕哝。

「是，也许我还是会一些让你不快的事，但那并不是因为我对你怀有恶意，就比如你生日那晚……」

一听，厉森到一团气涌上颅腔，他都分不清这是羞耻还是恼怒。

「你还敢提那次的事？我警告你，你要是再敢那样，我一定会，会……」会怎么样？

连他自己也不知。

杀了司遥，是不可能的。那不然还能怎样？

不能怎样，一直也是，他拿司遥毫无办法……他本就被吃得死死的。可恶，太可恶了。

「不会了。」司遥说，「我不会再用糕。」

厉森脸一黑：「你还打算用什么？」

「没什么。」司遥笑着摇摇，说，「现在，可以答应我吗？和我往。」

话题回到这里，厉森沉着眉无言良久，叹气：「就算我说『不』，你也还是会像以前一样缠着我不放吧？」

「不一样。」司遥说，「从前，我会着你什么事，但不会要求你不什么事。而如果正式开始往，我则会限制你。」

「限制？」厉森一愣。竟然被人说要限制他，觉还真是……新鲜。

「其实与从前并不改变太多。你可以继续向我发脾气，挥拳，说要杀了我，怎样也行，我不介意。但是，如果你再去追逐他人，闹一堆堆的绯闻，我不会坐视。只有这一，我不妥协。这是我的底线。你若踏破，我会从此离你而去。」

「……」

这个人，从此不来扰他，这不是应该鼓掌庆贺的好事吗？厉森怔怔地想。

在听到「离你而去」这几个字的瞬间，他到心脏痛了一。难是太过开心，以至于开心到痛？是这样吗？

他皱了皱眉，捂住。那一刺痛，到底是因为……

「和我往，好吗？」司遥再次问。

「你……」厉森定定望着司遥的脸。

他的表稳静沉着，不过他常常会着圣人的表很坏的事，所以他的表本不可信。倒是他的言语，没有信不信的问题，而完全是看人能否抵挡。而答案，总是否定。

厉森费了很大的劲，最终也只是无力地说：「你给我时间……让我考虑。」

「好。」司遥把他的手从掌心里放来，抬起手腕，把戒指他的中指。

「这个戒指，是什么意思？」他疑惑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