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不会说话的位。

然而，就像是无声的响应，那个位在司遥手中蠢蠢动起来，一一地聚集生气。本不由得厉森控制，他也没有刻意去控制。

他已经想通，反正无论如何都改变不了结果，那还不如对自己好一些，不要那么多无意义的纠结。

其实当他这样想的时候，他的态度就已在不知不觉间有所温和，对待司遥。他一直也带刺，而其中一，已经被司遥，收了。这使得两人之间有了一定兼容之，也少了一硝烟。

「原来也在想念我。」司遥笑笑，「永远诚实。」

「啰嗦。你就不能少说几句？」厉森压抑地斥。

「这么久不见，你也该想念我的声音。」

司遥低沉的笑声，又让厉森觉得在被施咒，不禁懊恼地嘀咕：「究竟怎样才能让你这家伙闭嘴……」

「你可以试着叫我的名字。」司遥这样说。

「什么？」厉森不解其意。

「叫我的名字，让我必须聆听你。」

厉森愕然一怔。这么听起来，似乎司遥是真的把言语当作咒来用？

但是，能将那样的咒使得驾轻就熟的人，他也只遇上过司遥一个。至于他自己，却从不知会不会使用，又是否会有效果。

「司……」他吃力地从牙里把声音往外挤，「司……死去吧你！」不行，本叫不来。

于那不知所谓的动机，原本只是寻常的名字，念起来却格外别扭。

「这胡的咒骂没用的。」

司遥轻笑，「不过，你那纠结的样倒是很可，厉……森……」

一个名字，却如巧克力似的散发稠而绵的甜味。

厉森竟然到双膝一阵酸：「唔……」挫败的低鸣，沉沉地回在咙里。

枉他纵横场这么多年，居然会在一个人的言语之前落败，毫无反击余地。

可恶！他越来越想杀了这个人……不，光杀死还不够，还要碎尸万段，把尸块丢搅拌机里搅成泥，最后都拿去喂狗。

「厉森，这时候不可以想坏事。」司遥看破厉森脸上那有狰狞的表。

厉森僵了僵，恼羞成怒，恨恨地瞪向司遥：「你真的以为我不会掉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