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的力气冲向殿后的园，只见青龙抱着躺在他怀中的银蛟，痛哭涕。

“宵月！”

“二哥……”　堇光抬起，惊恐至极的看着龙，“怎么办？怎么办？……”

裕清跪在地上抓着雌兽逐渐变得透明冰冷的手，那漂亮如明月般的睛已经失去了神采，虚弱的睁着，见到是他便了笑意，用很轻的声音说：“裕清，我终于可以自由了。”

紫龙瞳孔剧震，心脏上裂开了一个，痛不生，让他无一瞬间失去了呼的能力。

他语无次，“宵月，宵月你别这样，你要自由，我给你。我们以后再也不纠缠你，求求不要这样。”

他俯给银蛟度灵气，可是那却变得如铜墙铁般，一丝都渗透不去。

“怎么会……”　他目眦裂，如坠冰窟。

“月哥，月哥。”　青龙嗓音嘶哑，泣不成声：“都是我的错，你不要离开我……”

宵月倒的太突然，他们明明刚才还在院里一起晒太，就在他一回的功夫，这只被他放在心尖尖上的雌兽就变成了这个样……

老凤凰悠哉悠哉的走过来。

宵月看见他，睛亮了一，“谢谢你，韶阑。凤凰族在危难的时候为蛟族提供了容之所，只可惜恩宵月此生无法偿还，志愿等我消散后化作一场甘霖去滋养凤凰域中的沃土。”

韶阑摆摆手，：“你我之间不必说那些，一路走好，愿你永远自由。”

紫龙站起抓住凤凰的衣领，暴怒又绝望：“你们在说什么？你快救他！你提什么要求我都答应你，只要你救他！”

宵月摇摇，“今天是我和天命约定的日，谁也无法改变。你不要为难韶阑，不关他的事。”

“裕清，堇光，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　他的声音越来越轻，也越来越透明，“我心中始终有恨，却也不想再纠缠。我累了，就让我安静的散去吧。”

堇光痛苦摇，死死的握着他的手，“不行，你不能这么对我……我们明明才和好，未来还有很多事要一起，而且，而且你答应过，等到天的时候我们要去看那只小金蛟，宵月，你不能说话不算话……”

天空中突然响起一惊雷，浑厚的龙啸从远传来。法力之让他们的草地都随之震动起来。

是黑龙。

宵月能受得到那沸腾爆裂的龙息越来越近，但是仍有千里之遥。

“太好了。”　他开心的笑，“死前可以不用见到那张脸，真是一件幸福的事。”

“……”

裕清浑冰冷，这才意识到银蛟的离开是早有预谋的。回到龙域后的乖顺可人都是让他们放松警惕的伪装，他从来都没信任过他们。他连赴死都不愿意提前告知。因为他们没资格与他分享他生命中的任何。

他一个人来，一个人走，净净，清清白白。是孤独的，也是倔的。是他们永远也抓不住的，那抹清冷的月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