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地。孔方朔给他倒了，他又不是婴儿。他蹲去捡碎片，划伤了指尖，刺痛蔓延开，让人清醒又模糊。

等到孔方朔小心翼翼地掰开他的手，他才发现自己攥着碎片。对方的神很奇怪，他本看不懂，却觉得悲伤。孔玉猗又问了一次：“……你是不是觉得我有病。”

孔方朔没说话，收拾了一地狼藉。等他再坐回沙发上，孔玉猗突然扑上去，跪坐在沙发旁，扶着他的膝盖说：“你了。”

孔方朔难以辩驳，面无表地看着他。

“你怎么了？”孔玉猗心中涌上一阵狂喜，他说不清为什么，既想哭又想笑。他把脸贴在对方的膝盖上，双盯着他，“哥哥，你才有病，我们有血缘关系……”

“为什么我要看心理医生？我好得很；如果你想我，为什么不早？我知你都看见了，你看见爸爸和我很亲密吧？你看见他打我的时候为什么不？你看见他脱我的时候怎么不？”

他越说越激动，甚至语无次起来：“你也跟他一样，你们俩才有病，都是心理变态。他害了我还不够，你也要害我……你更恶心，你还要装作对我好……你知我跟张明岳走得近、我们才不止是走得近，我们每周都上床……”

“够了。”孔方朔抓了一他的手，力大得好像能把他碾碎。但他很快就松开了，无力地说：“……我希望你不受伤害。”

“那你帮帮我。”孔玉猗心里兴奋着，腔躁动不停。他还从未见过任何一个人在他面前如此低眉顺，何况这个人是孔方朔。他爬到沙发上，脱，被玩到夸张的阜。孔方朔的脸还能再白几分，他前的，胀、糜艳，被厚的阜挤了，沿着纹理蜿蜒而。比照片又要贱几倍，可也得吓人。

“不是帮我解决吗，快解决啊。”孔玉猗恨恨地盯着他，心里畅快极了。他们其实没有什么仇怨——多是他单方面的——但这不妨碍他报复他。孔方朔神复杂地看着他，然后慢慢躺了去。

孔玉猗膝行至他面前，绽放的离他的脸不到一掌距。他颤着手把分开，一丝垂了去，正好落到孔方朔嘴上。

孔方朔抿了嘴，自然而然用卷了去，两块颧骨上肤活灵灵地红了。孔玉猗想笑，来表却让人哀怜。他坐去，抓着哥哥的发。孔方朔的脸型很完，额形状也端正，但他鲜少来。孔玉猗了他的发，摸索他上的疤痕。淋浴是金属的，让他了四针，还留了一段时间光。那块新生的肌肤很光，但凹凸不平，创伤通过手指反馈给他，孔玉猗兴不起来了。他突然觉得哥哥是无辜的，他突然又自己的兄弟了，突然回到在一个浴盆里洗澡的纯洁童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