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想起那个同座的清青年，连舒的号码都没有脸面去拨通。

这是一个极度绚烂，又无聊的世界。如毒瘾一样让人丧失自我。可笑的是，现在她才了悟，舒的抱怨并非是因为不懂。

而是她不懂。

分手之后，那些光华灿烂的大门仿佛一夕关闭，将她彻底抛弃。她竟连忧忧的发丝都没能碰到。

最后被忧忧的对家绑架。绑匪的神就是估价的神，对她的话也半信半疑。

但是真好，被绑架，就说明她对忧大人还是有意义的吧。小桃昏昏沉沉地想。

绑匪之间禀报。“我们没听说过你。那个忧总本没有固定伴侣。”

“那不可能。”被绑在椅上的小桃挣扎起来。“求求你们让我看看他，让我和他说话，就什么都明白了。他只是不敢见我……”

她听到的最后一句话，是绑匪轻佻地挂了电话。

“撕了吧。那边回话说，忧总本不认识这个人。”

呵，幸会，幸会。

小桃在剧痛中想起，说这句话的时候，那个人的神或许并不是在看自己。

“直到最后，小桃都持是忧总的女友。这实在太愚蠢了。”会客厅来见舒的秘书简明扼要。“只要她说毫无关系，也不至于被撕票。”

会客厅的玻璃是磨砂的，只能看到外界动的人影。

舒没有动前面的茶。袅袅的汽熏着他的脸庞。

……那个女孩笑起来是什么样？哭又是什么样？人类死去的时候，应当悲伤么？

这些问题织在一起，让他到昏昏沉沉。

“我想见哥。”

那个睡不醒的弟弟，此时垂着。秘书看不他有悲伤或愤怒的绪，让人有些意外。

“抱歉，忧总最近很忙，现在不在总……”秘书回复早已准备好的说辞。

忧忧怎么可能不在。

他正严阵以待，在大屏幕后欣赏弟弟的表，一分一毫都没有错过。这么久的布局，他的报复终将成功；他相信舒的最后防线一定会崩溃，彻底落他的掌心，不需要他自降价去和舒对峙。

为胜者，绝不可能向败者低。

“这样啊。”舒也不恋战，陡然起，一气将夹克的拉链拉到，然后掏一串钥匙甩在茶几上。“麻烦秘书告诉他一声，为了工作方便，我搬去住了。”

“等等，舒先生，您在等一会儿……”

秘书顿时有些慌张。她知这个弟弟的决定非同小可，起挽留。

“不用浪费这个时间。”舒双手兜，稀疏纤的睫落影。“既然，忧总很忙的话。”

他没有什么留恋地踢开门往外走。

原来舒从来不是对峙的，他只是过来宣判。

忧忧看着那串钥匙，气得浑发抖。弟弟竟然为一个抛弃他的愚蠢蝼蚁，和他怄气？

他怒不可遏，等到了半夜，疯狂播打舒的号码。

“你凭什么这样对我！”忧忧独自在客厅里，第一次觉这房空极了。“明明是你先错了！都是你的错！”

明明他们约好，要一直在一起的。

最后舒大概被电话铃折磨得无法睡，才回了消息。

“哥哥觉得什么是对什么是错，就那样吧。我很累，要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