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吧。星星那么远。”31号推推他。“对了，你会唱生日歌吗？”

忽然有大朵的焰火升空，让他们忍不住驻足观看。

【啊，不……太会，我只听别人唱过。】

“来来来，我们一起唱……”

＊

郁而丽的主人恹恹看着拱窗歪绽开的焰火。

【很抱歉，排查完毕，未发现复制活动。】系统渊一板一地汇报。

毕竟，闹钟在舒系统里的编号，是“通用警报装置”。

“主上，在二楼的转角发现了这个……”ai捧着衣袋，半跪。

那是一叠得很整齐的侍应生制服，上面盖着一张白兔面。

忧忧立即赶到那个转角。

昏暗的转角矗立着一颗小树，上面挂满星星形状的彩灯，在闹过后的夜里，一闪一闪。

就像是，记忆里忘却的睛。

窗外焰火拖着的穗状尾四散。一霎一霎照亮他雕刻般的侧脸。

他在廊里拖着靴来回走动。

忽而听到了远错落的歌声。

为SS级个，他的五都登峰造极。轻易就能听清那是相互依偎的两个人。

“别唱了你，还是我来吧。”

“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祝我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

唱歌者似乎有些跑调，也没有经验，最后闹成一团。

“……不如今天就是我们的生日，我们一起庆祝吧……”

很久很久以前。他们还是孩的时候。

“哥哥，这我写的作为叫《我想变成一棵树》，竟然被老师表扬了哦！老师说我的想法很了不起。”

……

“……但是哥哥不希望你那么厉害。厉害的人，总是要付很多。小舒只要开心地陪着哥哥，就好了。”

“好啊，那小舒就像一棵树一样，能一直陪着哥哥！”

“好。你要一直在哥哥边。”少年忧忧在拥抱中重复他们的誓言。“我们约好了。”

＊

青年在廊间奔跑。

穿过醉酒狂，彻夜不归的人群；穿过森耸立，光影如梭的象牙廊；穿过声呼号和细细啜泣。穿过扭曲的大笑和迷狂的哀求。

闹到了尾声。无人在意这极也极疯狂的人，如罂粟一般在游廊里穿行。

所有人都知，宅邸的主人，在寻找一个看不见的人。

绕过的廊，绕过乐队的节奏……狂的人甚至对着他喝彩、鼓掌，抛洒缤纷的雨。这疯狂的、无止境的找寻，也是节目例行的一分。

有人说那是他的恋人，有人说那是他的伴侣，有人说那是他的诅咒，也有人说那只是一个本不存在的幻影。

所有人都知。都在笑。人们向他举杯，也向他怒骂。向他索求统治，也向他哭诉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