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捞那个绒毯。

绒毯拉开的时候里面掉一个纸包，里面裹着一张贺卡，和一支新鲜的黄玫瑰。

【如果哥哥不想要红玫瑰，那我以后就送哥哥黄的玫瑰。】

＊

沙龙的大厅陡然变暗，只有四维持着靡丽的昏暗。晶吊灯带着无数闪耀的光砸向地面，轰然粉碎的瞬间，如群星陨落。

那主人已经应到，刚才的变故并不是攻击，那激光似乎将什么能量留在他的面上。鬼使神差地，他摘银面，翻转过来。

果然，致的银面表面不复光洁，而蚀刻上了两行熟悉的字迹，携带着激光的能量，在昏暗的厅堂里微闪。

【……我来看你了，哥哥。】

真正的ai家从外鱼贯赶来。

“主人，您刚才宣布游戏中止？是否屠杀模式……？”

那主人恍然未闻，只是怔怔地看着揭开的面，光闪动。

ai们面面相觑。他们第一次遇到主人宣布结束时被揭发，不知该如何理。

“……等一等。”

青年托着面，怔怔看着那幽灵一般的留言。

“是谁……到底是谁……”

他快速回溯起会场的每一个人，又到难以思考。

那一日排山倒海的痛苦和喜悦，开了闸一般在他转。

究竟是谁在心设计？这个主谋已经接近成功，目的又是什么？

“立刻检查……”

随着他发话，吊灯的残骸中发了最后一火光。

人群发一声惊呼，以为这是宴会的余兴节目。

昏暗奢靡的大厅，一焰火就着晶的碎屑升空，最后在天爆开。散落成金的焰火，在郁迷离的天画，和人们仰望的中，组成了一朵绽开的黄玫瑰。

迷离的人群已经忘了坠毁的晶灯，纷纷为这一朵玫瑰呼鼓掌。

＊

红玫瑰的语是炽的，黄玫瑰的语是真挚的祝福或遗憾。但人们都觉得红玫瑰最适合那个修罗一样的尊主。

黄玫瑰压着的贺卡，有两行熟悉的笔迹：

【我来看你了，哥哥。这是一个惊喜。

祝你……】

钟声回落，仿佛法结束。

原来那个面生的，拘谨的侍应生并不是别人。但是当忧忧追门时，已经没有了踪迹。

＊

“主人？”ai家再次试探地问。“您的面被取，是否要找到那个人，要他询问他的愿望？还是继续屠杀？”

焰火一闪而逝，仿佛一场盛大的凋谢。

不知何的风，盘旋地穿过叉纵横的走廊，拂动那一地璀璨的残骸，发呜咽声响。

零的钟声响起。

那曾是他们的遗憾，被他忘却的遗憾。仿佛穿过了百年的时间的问候，再次递到他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