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坐在树小声打电话，问忙碌的哥哥能不能来看他的毕业典礼。

“是那一天？我看一看……”

暮时节，舒的发被风得翘起。

“那一段时间会很忙，但哥会努力争取的。”

毕业典礼的前一天，舒一个人在彩排学位服。学位服像是一个大的帐篷，他折腾半天，还是穿反了。

这时他收到哥哥的讯息：对不起，明天组织有事，不能缺席。

舒也没有特别的失望。他早就好准备。只是仿佛疲力竭，懒得再把那件宽大的袍摆正。

典礼时同学都很激动。舒其实并没有什么觉。他只是学着他人，一些表面的喜悦。

学着一个普通人，已经耗尽他所有的力。

到了授予学位的环节，台的掌声此起彼伏，越来越烈。

舒的嗜睡症日益严重，几乎要睡过去，直到同学推了推他的肩膀。

“嗯，怎么了，帽歪了吗……”

“快看！舒！快看！”

少年模样的舒睁开惺忪的，只觉得耳边有女生在兴奋地尖叫。再一抬，是穿着浅西服的哥哥款款走上台，正对他招手微笑。

忧平日就声惑人，但为主。这次穿了浅，映照得格外让人移不开视线。

“这、这是怎么回事……”舒这睁大了，确认自己不是现幻觉。

哥哥是作为校董代表来的。也就是所谓的组织“有事”。校董当然也有有很多。到舒这个学院，忧忧才场，排队领取学位的学生队伍顿时有些沸腾。

学生们十有八九涨红了脸，有生以来难得见到这样俊人的一幕，兴奋地谈今天实在好运。

“这么年轻就是校董代表，不是，我从没见过这么好看的人……舒，别睡了，你看到了吗？”

“嗯，嗯。”舒低，胡应着，仿佛错了事一般不敢抬。切的人就这样架着他，熙熙攘攘向前走。

“抬，舒，看镜。”

哥哥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舒竟然有些不好意思。

浅西装衬着一发，他的哥哥仿佛在边发光，照得他不太能思考。

全校的人，刺的闪光灯一霎一霎。舒已经没有办法反应，被丽绝的哥哥摆布着，接过证书，并排合影。

“我还以为……你不会来了。”舒终于憋这么一句话。

“这是一个惊喜。”合照的时候，忧忧搂着弟弟，贴得很近，笑得很动人。“这么重要的时刻，我当然不会缺席。”

忧忧看着弟弟隐隐兴起来的样，在心中补了一句：

我也不想看你和别人合影。

后来舒还被安排了一场送任务。他知这都是哥哥故意的。

典礼结束，他们在校园里走动。到都是拍照留念的人，还有偷拍着忧忧的镜。

忧忧已经习惯了这些，搂着弟弟的腰在学校里漫步。他手上还有一捧，是一整捧红玫瑰搭满天星，加上白西服，这个场景让人看了非常想尖叫。

……而舒低着，很想找个地方钻去。

“又是红玫瑰。”发青年轻嗅着，挑剔着。“为什么总送给我红玫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