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室里只有他们两人的动静。

忧忧难以置信。这个不起的弟弟竟然在玩偶里藏了一把凶，准刺中了想要朝着忧扑过来的这个禽兽。

舒与他不同，与所有人都不同，舒的世界看似充满妥协，其实毫无妥协。一旦他决定，就会以最直接和惨烈的方式达到目的。

舒才是他们之间，最让人想象不到的，一击毙命的杀手。

忧忧冷冷地看着那个休克在血泊中的人。

丽的少年嫌恶地踢了一脚。这些贪图他的人，都是他获得特权的工罢了。

“我……我……”舒看到僵死的院，没有了刚才的捷，呆呆地说。“他……他……可怕的事，他也对哥哥……我不能………不能让他再…”

单纯的舒并不知其中暗的关窍。为他复仇，却将自己置如此险境，忧忧一想到就觉得后怕。

“哥哥和你不一样，必须要优待和特权才能活去，你本不明白……”

少年忧心急气虚，有些尖锐地说。面对弟弟，他总是说不自己真正的心。

“对不起……对不起……”舒麻木不迭地歉，低去。“我错了吧，我以为哥哥讨厌他。对不起，又给哥哥添麻烦了……”

忧忧没有回答。

没错，这个弟弟才是他的本质。忧忧从心底憎恶这些禽兽，却不得不虚与委蛇。

他对弟弟的如此复杂，正是害怕看见自己真实的一面。但是他绝不能失去这个舒。

舒和他不同。他忍受不了舒看着自己，更不能忍受舒不看向自己。

只有这个傻弟弟，会一直看着真实的自己，让他不至于陷落最后的疯狂。

“我，我杀了人……怎么办……”回过神来的舒反而将自己吓到了。他并不是被死亡本所惊吓，而是被人们对死亡的畏惧而害怕。“普通人，是不能杀人的吧？舒犯了错……”

男孩突然抱着缩成一团，捂住耳朵。“不……不，舒要普通人……舒不要听见那些声音……”

少年忧知这是弟弟痼疾，赶上前抱住他。

“不，不是你的错。”少年亲吻弟弟的脸颊落的泪，动听的声音如同眠。“他们是一群恶。你是为了哥哥，才这样的。”

“真的吗……”

“真的，你这样，哥哥很兴。”少年贴着少年惊惶的脸，不经意的甜。他脱自己的外衣罩住弟弟赤的上。“不要害怕，舒会平安地大，如果害怕……就把可怕的事，都忘记吧。”

哄着弟弟，少年忧趁机把兔玩偶远远踢到一边。然后他了院的手机，凭借记忆解开密码，对通讯录里的组织发一条讯息：

【事败，我没有办法了。】

那个神秘的组织不会允许秘密外，必然会来理后事，并且理成一个“意外”事故。

少年忧完一切布置，抱着昏睡过去的弟弟走去。

“舒，不要怕……哥哥会送那些恶地狱。”

夜在少年苍白而丽的脸上，划开一抹动人心魄的微笑。

＊

灯光不知何时恢复了，但不太稳定，在人们的上怪异地闪烁。

那鬼魅一般的录音终于中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