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柔亮的秀发。玫瑰与沉香的气息也被人的温发，萦绕不绝。

“咦，好香啊。”弟弟发惊叹。“原来平时哥哥上就是这个味吗？”少年又挑起一缕发丝，凑到鼻端嗅闻。“……哥，真的很香。”

因为嗅闻的动作，他和少年更贴近了一些，不经意碰到对方的脸颊。

“……大惊小怪。”少年慵懒地抬臂，随手扰小舒的发，还带着一丝鼻音揶揄他。“平时你除了睡觉，还注意过什么。”

“哼哼。”小舒心生不服。这孩虽然木讷，本却好胜。不知是不是沐浴后的原因，还是刚才的接，少年面颊笼上一层醺然的桃粉。“我还知……哥哥你现在脸红啦！”

说完他珠一转，突然偏，报复地往忧忧耳后呵气。他记得忧忧这地方怕。一般人亲近不到这程度，也不知这秘密。

少年自然搭落的手指骤然抓。

“……别胡闹。”少年的声音沉潜去，朦胧暗哑。什么藏的绪遭到扰动，不可阻挡地复苏着，纯魅而危险。

“……是你先闹腾的。”男孩嘴上不肯饶人，依稀有几分得意，神微亮。“哼哼，现在怕了吧～～”

说着，他又顽地了一气。

怀里人这次轻颤起来。男孩得意洋洋的样在他上方晃动。

“怕？”危险的笑意更。“哥哥真是……很怕哦。”

少年话音未落，腰肢发力，一个转，就将调的少年覆在。前一刻还慵懒舒展，行动却如豹一般，扑住了自己的猎。

他没有用力，小舒却觉得无法动弹。

男孩有些困惑，怔怔地看着漆黑发如帘幕垂，馥郁沉的香气渐渐熏染两人，难分彼此。

少年俯，用鼻尖亲昵地轻着男孩的脸。秀丽妖异的貌仿佛能将人的血和呼都燃。

“哥哥……当然怕小舒。”少年满晶莹的笑意。“我们小舒……最厉害了。”

小舒被奉承得不好意思，挣扎了一。“也没……那么厉害，比哥哥还差一啦……”

“当然是最厉害。”忧忧不容反驳地喃喃，埋连绵亲吻他的脸颊。

“哥……哥你在什么？”

“当然是……奖励你咯。”忧忧半撑起，鬼般肆意，天使般无辜，“小舒这么喜哥哥，怎么能让你白辛苦呢？”

“啊，不用………唔……唔……”

“别动。”少年笑容甜得耀，呼也变得黏腻而危险，仿佛从秘密的偷到肖想已久的宝。

他如同龙一样看守着。宝就在他唾手可及的地方，他想要彻底地侵占。

不行。他的宝太脆弱了。稍稍一用力就会被他碎。

“可是……这让我怎么忍得住呢。”百年后的鬼，自言自语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