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尾的巢，为首的鬼最会吞噬人心。

少年厌恶这样的自己。那鬼用来诱惑他，他空手而回，愈发堕落。

“算了。”少年挥挥手。“我乏了。”

＊

“忧哥哥。”

穿着丝质睡衣的少年突然现在书房里。月皎洁，他白皙的肤笼着淡淡的银光，仿佛一抹林间灵。半透的丝衣衬托少年逆光的躯，勾纤细的腰肢和几乎用力就能折断的脚踝，别有一引人蹂躏的纯洁和诱人。

而这书房里，还有更多沉默的幽魂。那凝固目光仿佛有一骇人的重量，让他不敢抬。

“小舒，怎么了？”忧忧放手的事务。他邃的瞳有一力，可以看穿人类心中所想。“你噩梦了？”

“嗯。”少年睛通红。“我梦见一千个没有面目的人和我争抢你，我梦见人们如兽一般相互撕咬，啃噬血。我梦见……你不要我了，把我留在黑暗的房间……”

“胡思想，我怎么会放弃你。”青年仍然以无瑕的怜安他，顺势将泫然泣的少年拉怀中，枕着少年秀气的肩窝。“我们不是约好了，永不分离么。”

少年微微一动。他知这是不属于他的约定。忧忧的神紊日益严重，已经不再顾忌他是替。

或许，是他已经分不清了呢？

“我怎么忍心……丢你不？”忧忧沉浸于往日的中，一边隔着半透的纱衣，抚摸少年逐渐成熟的肌。“哥哥答应你的事，哪有没有到的？不要怕。不论我了什么，都是为和你在一起。”

“好。”少年扭去吻青年形状优的。在这样的夜里，面对这失心也噬心的鬼，他终于说服自己，定决心。“我永远不会离开你。”

他们没有再言语。

月光拂过肌肤。两个寒心的人，用尽全力压榨对方的火焰，如缠的蛇。

没有什么技巧。他们疯狂地用力贴近对方。少年肌肤在月白得如玉，稍稍用力，就会压嫣红的印记，令人痴迷。

睡衣已经撕破了，七零八落地披在他上，仿佛几片慵懒的雾。而望的主人将他抱上书桌，摊手伸纱雾，涨红的珠。少年后腰没有支撑，只能任他摆布。修的手指移到，刮起少年的大侧。然后在少年意识迷离时，猛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