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他拒绝回答，那么31号活着的概率还很大。

话虽如此，它昏沉沉地想了一圈，也不知怎样谈判才能把这件事摆平。更何况在它看来，自己本没有什么值得谈判的筹码。

“那个，我们谈一谈？”它转，用相对清楚的右看过去。7号的电极大多扎在左半边，让它一半看起来相对完整，另一半却血模糊。在实验和药的刺激，发渗着没有光泽的灰，松碎盖在绷带上。

它也是个讲究整洁的。所以尽量用右半边对着人。

没想到那主人神颤了颤，没有反对。

【如果你不想说，我可以不问。但是你为什么要记恨他呢？对你而言，他本什么都不是。】

这话似乎只有一半有用，另一半却让那个主人将转向一边，好像也在压抑着怒气。“你不懂。“他冷淡地看着外面。“他敢觊觎我的东西，我一定要他后悔。”

少年越听越迷惑。这人真是疯了以后看谁都红。【反正，我不会让你动他的。】为了这句话的气势，它想要坐直一，却被拘束带勒着。

“怎么，你又想选他是不是？”主人昂首靠近，魅煞人。“上一次你就抛我，选择了他！哼，我一定要你亲看着他痛苦地死去。”

【你发什么疯？不要装得和我很熟！没有31号，我早就被你掐死了。】

少年直直瞪回去。忧忧的光闪烁了一。

【我知在你里，复制都是蝼蚁。我不懂你们人类的分类，总之对我来说，他就是最重要的人。嗯，用你们的话来说……他就像我的弟弟一样？】

忧忧的表一微妙起来，说不喜怒。

【……这么说你能理解吗？我不在乎他是不是壮聪明，是不是错事。他是第一个呼唤我，需要我的人。其实不是他需要我们，是我需要他。如果没有被人需要……我们智能程序就觉不到是活着的。】

【喂，你在听么？】

刚才那燎原的怒火仿佛一烧尽了。丽的主人撩动鬓边发。

他怎么不理解？他太能理解。只是这一次，命运的红绳系在了别人的手指上。他不甘心。

“够了。刚才的话，不要让我听到第二遍。”他嗓音低沉来，还有重的不甘。

【你……你愿意放过他了？】它试探地问。

“如果你想让他活着，就不要再对我提起。”主人目光闪烁地看着少年，了一气，“也不要再提游乐园和实验室的事。”

【可你这样，是自欺欺人……】

“我不。”青年忽然在它边并排坐，轻轻握住它的手。“你答应过我，不论我了什么，都会原谅我……你会原谅我的。”

它愣了一，想起他们之前是有这么个对话。

【狡猾的人类！】它挣扎了一，却被对方抓得更。

“你答应过的。”发人带上了一丝鼻音，撒似的枕在它耳边。“不能反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