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个板，唤醒之后就没用了。”

主人却只是盯着那个熟悉的面容。

这幅面容在百年里被他不断审阅亵玩，位甚至还不如那些激活的编号那么健康、面，却不知为何，动着他心理麻木了很久的地方。

“它为什么，在这里。”

主人加重了这个问句。仿佛不是在问7号，而是在问玻璃对面的少年。

＊

位听到了他们的对话。

它想要回应，可四肢和神经这几天被折磨得麻木，连最轻微的动作都无法施行。否则他本无法从那等级的疼痛中维持住而不崩溃。

没错，崩溃也是击穿人格边障最简单的方式。

“……它为什么，在这里。”

位心中隐约有一些愧疚。

可能在场只有它听懂了这个问句。虽然它不知那个当时蒙了的主人，是怎么把它认来的。

它的任务是阻止第一虚拟降临，注定不能给那主人带去好消息。因此它以为再见面，也只是可有可无的小事。

可那主人竟然在质问它，为什么没有履行他们的约定，来和他相见。

“哦，这个家伙啊。”7号接上话。“我们抓他，费很大的功夫。别看它只是个D级，却很谨慎，一直躲着，直到……”

“直到什么。”

主人的手一握。

位复制隐约生一希望。

虽然它搞不明白人类的想法。这个主人或许会带来一些转机。既然他还能认自己。

那么，他们应该算是“认识的”。它昏昏沉沉地想。

位觉得自己的逻辑有一些变化。作为一个淘汰的装置，它很少将人类列后续行动的考虑因素。或许还是那个奇怪的救援任务的影响。

它开始重新接通中断的神经，试图一些动作。虽然太复杂的挣扎不太现实，哪怕拍一拍玻璃仓也好。

只要可以引起那个人的注意……

就听7号复制的声音在继续。

“于是我们想了一个办法。这个家伙和一个漏网的复制在一起生活，而且很看重他——”

青年迷茫的神顿时郁来。另一怒火继续将他席卷。甚至比之前被约更加令人失控。

“不可能。它明明……”

明明和我，约定在先。

“是，通常来说，位复制不会有刻的关系。特别是这个警惕的家伙，都是任务优先的。但是没想到，听说它的伙伴被控制，它真的不顾安危跑来了。真意外，不是么？”

神经连通……电信号传递……

随着官的回复，残存的痛楚也席卷而来。但这次它没有试图抑制。痛苦也是很好的清醒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