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放开他。怪古人说温柔乡是英雄冢，他算不得英雄，兰若却是温柔至极的。

直到宁良玉的息变得又短又轻，宋桓才有些依依不舍地放开他。

“…汝光…你，你为何，”宁良玉得厉害，嘴嚅动，却说不一句完整的话来。

宋桓轻抚他的面容，一一地描摹他的五官，指腹在吻得红艳的上停留片刻，蜻蜓般了两，：“我得走了，有什么话还是在信里说吧。”

再留去，就怕自己今天都走不了。宋桓状若潇洒地转，就发现宁良玉不知何时住了他的衣袖一角。青年忍不住失笑，在他的手背上吻了吻，这才掀帘而。

宁良玉被那刺目的日光晃得眯起了。直到重帘放，他才泥似的倒在地，中近乎梦呓似地低喃：“汝光。”

酒盏在宋桓将他拽起来的时候，就被打翻了。可两人谁都没察觉到。宁良玉看着狼藉的车，没心思收拾，反而挪到窗棂，挑起一锦帘，去看宋桓渐渐远去的影。良久，直到连踏青砖的飞尘都落定了，他才朗声吩咐：“回去吧。”

驾车的小厮恭恭敬敬地应声：“是，侍郎大人。”

车掉了，缓缓朝城中驶去。今日略微转了些，雪都化了。路一片泥泞，宁良玉闭着，回想那个不过气来的亲吻。手指忍不住挨了挨，又碰了碰被他抚摸过的面颊。整颗心都后知后觉地烧了起来，像在嘲笑他的畏首畏尾。

宁侍郎跪坐在垫上，红袍便服的阜正酸麻不已。他无意识地了燥的，脯微微起伏，迟疑地将手探了去，不意外地到一手腻。

两绵绵的，两指作剪状，分开剥那个红的朱果，哆哆嗦嗦地。即便已久经风月，宁良玉却并未自亵过女，一想到自己在什么，就羞赧至极，可手却没有停动作。双也合地相互厮磨，得他泪朦胧。

间发低沉压抑的破碎，断断续续的。宁良玉整个人以额膝，整个人蜷缩起来，像是承受不住这样的刺激。两指并作一块，用力的往里，发只有他自己听得真切的“噗呲”声。

分明昨夜才在襄王被得熟烂，此刻却又饥渴难耐，想要索求男。一张芙蓉面，绮丽如兰，全瞧不是这般婉转风。

浆绵绵，宁良玉腹传来一又一坠的饱胀。熟知自状的他又添了一手指，将涨开少许，用指尖勾的腔。衣袍被他自己撩起，半的绸褪至脚，红袍堆叠散，两雪。不怎么使用过的谷也小弧度地嚅动，却因他的无暇顾及而瑟缩直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