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如果不解气，我自己来。”

“不疼。”谢淮顿了顿，“别打了，手不酸吗？”

夏夏也不说话，静静看着他，谢淮又甩了自己一掌。

车漫无目的在城市的主上开，车颠簸一个坑洼，夏夏脑袋被实的窗玻璃撞了一，由眠转醒。

谢淮甩手给自己一掌，耳光声响亮，正好打到侧脸被指虎刮的伤上，疼得嘴直抖。

齐达：“……”

谢淮摸她手臂，那被冷风浸透了寒意，如刚从冰柜里掏来的冒白烟的冰，手冰凉。

他将平日败家的气质抛之脑后，乖得像个问老师要糖吃

她力用得很轻，谢淮的脸甚至没被打歪, 一声啪嗒过后脸颊连个印都没有。

夏夏肩膀微颤, 挣他怀抱，扬手朝他脸上甩了个掌。

夏夏刚刚才收住的泪又忍不住了，好容易平静来的圈立又红得不像样。

——从来也没想过分手，那只是一时绪失控说的疯话。

齐达盯着后座安静的两人。

夏夏垂眸，盯着脚斑斓的大理石地砖，故意不看他。

刚破天荒一回听见谢淮和人歉，这才过去不到十秒，上又要见证一对恋人的破碎了。

她低看向谢淮，他睡得很熟，平静的睡颜如婴儿般惬意。

他犹记得, 中学时揍过谢淮的人被他找人不知几倍揍了回去，拿书敲过谢淮脑袋的老师事后在办公室当着校和家的面老老实实给谢淮歉……他印象之中还没见过他哪任女朋友敢动手打他。

可经过昨晚今早这一来，对于她嘴里无缘无故喊自己名字的事，齐达心里有些抗拒。

听见她这句话后瞬间释然。

齐达站在一旁吓傻了，从前打过谢淮的人没一个有好场。

她被谢淮抱在怀里，偏用锋利的虎牙咬他肩膀。

夏夏脑袋靠在车窗上浅眠，谢淮侧枕着她大，许久没放松的神经到了令他觉到安全的地方，不多时就睡着了。

夏夏尾指卷住他耳侧的碎发一圈一圈打弯，玩得正开心，齐达憋不住问：“我已经开了一个小时，车都快没油了。”

“狗东西。”夏夏边哭边骂，泪将谢淮肩膀的衣服浸，“如果再有次，我真的不要你了。”

谢淮说：“不疼。”

谢淮着女孩后脑将她在：“对不起。”

夏夏嗓音很糯，相也甜可。

他没吭声，问：“满意了吗？”

夏夏听他潜台词是想让她找个地方停，可只装作听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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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夏又给他另一边脸颊一，第二次问：“疼吗？”

她继续玩谢淮的发，轻声说：“再让他睡一会吧。”

*

“是我犯混，是我该打。”谢淮哑着嗓，“别生气了。”

“齐达。”

“疼吗？”她问。

完了，齐达心想。

齐达无奈，又瞥着后视镜里的夏夏，正巧女孩也在看他。

他受到冲击的还不算完，谢淮打完后，认真地问：“两够吗？现在可以抱了？”

唯一印象中某个女生跟他闹脾气耍小玩冷战那一，她不理人谢淮也不找她，一个星期后女生灰溜溜回来找话题求和, 谢淮却一脸茫然问人家：“咱俩不是分手了吗？你……你叫什么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