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逢微咬开酒，往纱布上倒了酒，命令：“衣服拉起来，解了。”

寄远着两包泪照，腹裹着的纱布，数鲜红的割伤暴来，自肚脐一直没，寄远一向瘦弱，平躺时两侧的骨明显地支，伤边缘染发炎的红，于是那片割伤便像一条红的丝三角巾般围在他苍白的腰间，让目睹的人产生残暴的征服。

逢微双放光，似乎已经预见那片图腾痊愈后的。他的手指轻轻过凸起的血痂，寄远抖了抖，腹张地起伏，惶恐而难为地抬起脸，可怜的，真像一条被待的小白狗。逢微喜小动，尤其是那些畏惧自己的小动，一只手就能死的小动。

他满意地眯起，俯用蘸了酒的纱布细细清理起来。酒渗透破损，剧痛无比，可是寄远唯恐哥哥动怒，咬住牙默默忍受。

一番折磨，寄远浑冷汗，逢微清理完毕，翻坐到旁边去，捡起遥控播放影片。他支着膝盖，用酒净自己的手指，又瞧了一寄远，拍拍旁的位置，语气罕见的柔和：“起来，坐这儿。”

寄远慢慢爬起来，但还没来得及询问自己可以回去了吗，就被揪住后颈，掰过脑袋面对幕布。幕布上令人脸红心的画面让他禁不住睁大睛，又慌地低，再别向与哥哥相反的方向。

扭住他后颈的那只手臂松松地挂在他肩。逢微跪坐起来，将另一条手臂也一齐环上去，将自己瘦弱的兄弟抱在怀里。寄远浑一颤，全都因恐惧而发麻，抓在膝盖上的手指也不住颤抖。

逢微瞥了一幕布上的短片，凑近去嗅弟弟鬓角淡淡的汗气味。寄远恐惧地闭上，哽咽一声，手腕发着抖，连推开兄猥亵自己的那只手的勇气都没有。逢微的手指灵巧地像海兽的腕足，轻轻拽他那条因为阿淳的疏忽而尺码过小得像是儿童款的短，微的指尖一握住他刚刚开始发育的。

“陪我玩吧，弟弟。”

靳到家时，都已经都睡了。他站在电梯里想了一会儿，决定去三楼。三楼是孩们和阿淳的休息区域。从两个孩幼时起，阿淳就住在北角的那个房间陪伴他们。没有人知靳清楚逢微跟自己没有血缘关系，就像也没有人知寄远才是他的亲生儿一样。

有时——不，是常常。他常常会在夜归家后，用对逢微的关打掩护，悄悄看一看熟睡的寄远，再潜阿淳的房间去讨个温柔乡。

他走到寄远的房门，轻轻扭开门把手——孩们的房间是不被允许从里面锁上的，但寄远不在房间里。靳并不意外，稍加思索后，他抬走向逢微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