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远狠狠咬了一尖：“是……！”

他一都不听话，他打算先偷偷解开锁，然后再偷一条哥哥的去自。

寄远觉自己闭的睛里都发了，他攥手心里那条沾着的真丝，结得厉害：“哥……我，我想你……想你了……我，我想……”

“你的锁呢？”逢微问。

“弟弟，啊……寄远，”逢微毫不掩饰地急着，无所顾忌地说着荤话，“小贱狗，你的小还着吗？”

“不是的，我没有撒谎，我——不是的……”寄远的脸已经把枕都捂得全是汗，着急地辩解:“我是在……在用哥的……自。”

“撒谎，你明明在自，还说想着我。”逢微不依不饶地挑字：“寄远好啊，跟哥哥打电话的时候还在自，这么想，肯定明天就会偷钱去卖吧？”

“想我，”逢微打断，“是不是？”

“小贱狗，又发了——”

“凑近，我看不清——”

“哥，那你在……在什么？怎

屏幕瞬间黑了，寄远愣愣地坐了很久，才意识到逢微确实已经关掉了通话，他抓着茶几边缘，死死盯着桌面上的赛车纸，可是逢微再也没有打来。又傻坐了一会儿，他抬起手摸过鼠标，结束了录屏件中的作。

“贱东西——”

寄远又向前挪了挪，拉起，展示并排的六颗珠状凸起。他偷偷瞧了一，哥哥的脸因凑近而近在咫尺，他的就如同戳在那雪白的脸上一样。寄远再次张地左右看看，觉得自己这姿势和行为实在是太放了，不禁羞耻得心如狂。

逢微从鼻腔里发某好奇又满意的哼声，继续促：“翻个面我看看。”

隔着一万四千公里远的网络，寄远无法自控地起了。逢微的轻笑声从耳机里传来，屏幕中，那对近在咫尺的嘴微掀了掀，寄远听见熟悉的奚落语气：“小贱狗又发了。”

“那你在什么呢？”逢微轻笑着问，鼻息穿过听筒的震动，搔在他耳廓上，怪的。

逢微话一沉：“哦？是吗？”

他的呼因为激动和张又急促起来，听起来像刚狂奔过——真是个好借，要是哥哥问，就这么说吧。可不待他开，听筒中便传来逢微同样急促的息。

“不准——”

耳机里声音戛然而止，呼灯也明灭不断，寄远掀开瞟一，看清那上面的名字后，猛地坐起，抓起手机接听。

“不准，贱东西。”逢微冷冷地令。他的声音越冰冷，话语越恶毒，寄远便越兴奋，鼓的青紫脉随着心用力搏动。

“……”在哥哥的问，寄远踌躇很久，才嗫嚅：“在……在，自……自……”

寄远心得几乎蹦来，烈的耻辱让他兴奋得神经颤栗，在哥哥的注视，他用冷让自己冷静，而后取来锁乖乖上。把钥匙放回哥哥的戒指盒里之后，他再次坐回镜前，沉重的金属锁坠得他疼极了，里被起的布料缓缓濡开来。逢微看着他涨红的脸，难得地夸了一句：“真听话”，而后毫无征兆地结束会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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循环播放的视频在黑暗中始终亮着，少年猛地咬住腔侧，哽咽着在手中的真丝布料上。过之后，他翻埋枕边被成一团的睡衣中，真丝的质受了，柔得像汗的肤，他觉自己像埋在哥哥之后绵的小腹，因为气息那么真。

寄远整个人像被了般僵住，想回答声音却颤得不成调，费力地从咙里挤一个音节：“嗯……”

“……对不起，哥哥！”

“欸，你在什么呢？”

开视频文件夹，击最近的Mp4文件，视频里的逢微开说话。寄远把额角轻轻贴上屏幕边框，闭上，一气。

寄远张地说不话，逢微了然地追问：“偷偷把锁解开了，对吧？”

仿佛是言法随，寄远便真的发起来，胀的充血成紫，那些狰狞的珠突可见地浮得更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