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控放到现在时，顾真已经有了不祥预，他闭上了，哽咽：“我不想看……”

何黎看了一顾真，回答：“是监控，还是你主动问我要的。”

“……银幕上等要放什么？”顾真作镇定问。

医生握着一钢打制的钎，一助手里捧着三钢钎，不住小幅哆嗦。从反应上看两人在一问一答，似乎在犹豫是用电钻和铣刀的使用顺序，最后决定用电钻将钢钎从空隙钉病人颅脑。

顾真不敢睁，角发红发，发困兽一般的哽咽，压抑着求饶：“不要放了……”

病人量看起来很小，除了脑门的分暴，其他区域都予以无菌巾遮盖。

“何黎，你饶了我吧……”

饶是如此，顾真还是不敢睁，发着抖忍受一切，耳畔除了何黎越发重黏滞的呼声就是源自监控的嘈杂声。

属于孩童的惨叫声不断起伏，仿佛痛苦永无止尽，折磨永不止歇。

何黎在势逆转的今日，将狠话学了一遍。

顾真愕然，在他回溯时间之前，难曾经过向何黎求助的蠢事吗？

古怪的是病人被剃光了所有发，并着一黄金冠饰品，遍布着蝴蝶，栩栩如生，只留四空隙分别位于枕骨、双侧太、前囟门，正是何黎送到顾真手里的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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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是我的错……”

顾真吃痛闷哼一声，很快想起来这话甚至也是他在第二次掠夺了何黎时间回溯能力后说过的狠话。

“你问我西北疗养院都有哪些病人，问我其中有没有你亲弟弟，”何黎望着银幕，“我说，你自己看吧。”

银幕上的画面是一间手术室，视频角度固定，取景占了整个房间的画面，明显来源于监控。手术室正中是一张病床和悬在上方的无影灯，两侧都站着医护，已经完了前置消毒工作，从摄像的角度可以看到为首主刀医生不住朝后问话，似乎要确认什么事项许可，在得到回答后也没有松懈，反而越发凝重，嘱咐了后一助，应当是要求好合工作。

“你自找的——”何黎恶意的话语在耳畔响起，随之而来的是耳垂被牙齿穿的剧痛。

何黎。

大概是手术了什么问题，监控里的谈声急切慌，隐约夹杂着“麻醉是不是失效了”、“不可能失效”，在一句“着急用，时间来不及了”后电钻声重新响起，在金属刺破的同时，一声幼童凄厉的尖叫穿过顾真脑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