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初绕到关苍后，拎起电，朝着关苍的膝盖狠狠砸了去！

没有防备，关苍膨地一声跪到地上，激起细微的沙尘。如山的躯就因为跪短了一截，现在袁初可以俯视关苍了。

他低，看着关苍结实的背肌，像是屏障一样舒展开，就近了看，尤为壮观。

袁初抡着电，关了电，一往关苍的背阔肌上砸。

每砸一，都是结结实实的一声闷响。他的手能觉到每次电落的时候返回的力，震得他手腕发麻，但他并不打算停手。

就这么砸了几十，停来的时候，关苍结实的后颈已经满是细密的汗。

袁初这才抬，终于意识到边有人般看了一圈。

打人、杀人，在缅北很常见。

不常见的是，他打的是关苍，董言枪最看重的人，曾经镇守边境、无人敢犯的关苍。

围在旁边的民兵中有见过关苍的，就是因为见过，他们才尤为惊诧，他们想象不到关苍为什么能被打成这样。

即使不用掀开黑背心看，也能知现在布料的肤一定是红紫一片。

不用验伤，环绕着的人都能看袁初打得有多狠。

关苍的因为呼，有规律地起伏着，蒸腾着气。一开始的不明白变成了此刻的坦然，袁初没有想搞死他——他仅仅是想把他打一顿而已，也算赎了一些他应该偿付的东西。

袁初打得是真狠，被电电击的地方依旧有着烈的刺痛，整个躯都开始变得混，关苍却莫名地觉得安心。在烈的痛之后，有什么却在被袁初慢慢安抚。关苍也说不清这到底是什么。

他不在乎袁初和老苟之间有什么易。

袁初这一顿打后，老苟的神从惊诧变成欣赏，也不声了，就站在旁边看着袁初。

袁初却丢开电，问老苟：“有带吗？”

那样的姿态，就像他已经厌烦了电这单一的殴打形式，而想要换一个尝试。

老苟抬抬：“你随便找个人了。”

袁初笑了一，看向跪在地上的关苍：“那就用他自己的吧。”

因为是直接绑来的，关苍原来穿着什么，现在就穿着什么，所以上有带。

闷的厂房，说不清是因为什么，连袁初的呼都开始变。

地上跪着的关苍，是他一直期待的模样——但还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