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脸，哑声问，“小舒，你回答朕，为什么要空寂崖？为什么不给朕一个机会解释，为何那么狠心将朕扔不！”

“……我不是……不是……”

顾星舒泣不成声，他不知是想反驳自己不是顾星舒，还是想告诉楚萧不是这样的，可他心脏扭成麻，迫使他痛得一句话都说不来，哽在嗓里的那团，好像生生要让他当个哑似的。

“真的是你吗？小舒？”

“你告诉朕，究竟是不是？”

“顾星舒，你告诉朕，你到底是谁？”

顾星舒推开他起抱住了脑袋，他痛恨前世的楚萧，又这一世的楚萧，他活了两世，楚萧却始终还是那个楚萧。

他是，可他又不是……

“你走后的那些日里，朕总是梦见满是血的你站在面前拿剑对着自己，你走了快七年，朕在梦里见你自杀了七年，每一夜，都是同样的梦。”

楚萧起搂住顾星舒颤抖的，像个孩一样委屈哭诉：“你压就不朕，不然怎么忍心不来见朕，若不是朕机缘巧合得知你在这里，这辈……是不是你就不来见朕了？”

顾星舒任凭他抱着，绪久久不能平复来，谁都没有错，错的是那些该死的臣，错的是那些自以为是，放着好好日不过，挑起战争的叛徒！

他和楚萧本该活的洒脱自在一些，可那些人却不给他一个活路，生在皇家不是楚萧可以选择，他没有错，若是当年太有良知放楚萧一，他顾星舒也不会死……

“我不知亲兵里有叛徒，我着急回来见你，我怕你会生气不见我，所以……”顾星舒涕泗滂沱，向楚萧解释，“可你没来，让我失了方寸，我不知……楚萧你明白吗？我不知当时发生了什么，我不知你在朝中犹如刀尖上过日，了傀儡皇帝，我想让你没有后顾之忧坐稳这个位置……”

楚萧拉过他面对着自己，替他掉不断涌的泪，这一刻他是开心，因为他听到顾星舒叫了自己名字，而不是陌生的皇上。

“嗯，对不起，都怪我。”

“我该早去见你的，对不起，我错了。”

“那你现在，告诉我……你到底是谁？”

“是我的小舒吗？是愿意自己挨饿也要给楚萧买一串糖葫芦的顾星舒吗？”

顾星舒看着他，俩人泪如雨，他握住楚萧的手，努力想把这个秘密告诉他：“我是……是你的……星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