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臻不好意思说什么，他在桌面，轻轻地碰了一苏砚棠的手指。苏砚棠没有躲开，于是苏臻就得寸尺地，拽着他的手不放，一直拉着他。手心温度一上升，碰着的肤变得和温起来，那一温的觉钻心里，最后，好像跟冰淇淋一起化了。

人心底的望是无限涌动，邃无边的海。遥不可及的时候，望着背影也觉得是藉，碰到的一瞬间，渴望的是再抓一，哪怕多一秒也是甜的。但在这些风起浪涌的望尽，是无边漫的岁月，久久的人生。

狼人大哥伸脖瞅着他俩：“你俩怎么认识的？”

“以前就认识了。”苏臻模棱两可的说。

“我有话跟你说。”苏臻看着苏砚棠，用私密谈的语气，但显然所有人都听得到的声音说。

土狼人大哥带默默地挪开了位置，他们挪到了隔桌，继续默默地吃着冰淇淋。

苏砚棠没来由地，轻轻咳了一：“你说。”

“跟你坦白。”

“你要说什么？”苏砚棠很张。

苏臻半截上倚在桌上，手肘托腮，往前一倒，突然凑到他面前。

“我之前在飞瓦殿抓的那个凶手，是因为他上有烈的白狼气味。”苏臻朝四面看了一，低声说，“我当时一直跟着他，整个观里的味都非常烈，后来他突然砍人，我把他当成了兽化病患者。”

“那是个普通人。”苏臻趁着说正事，垂落在桌的手，有一没一地挲着苏砚棠的手指，“没有兽化病的任何征兆，但我不觉得我的判断错了，他上的确有白狼的气味，你们查过那个观吗？”

“你去问周琰！”苏砚棠打了个激灵。

“我问了，他说并没有兽化病病人，包括一周飞瓦殿的香客，都搜查过了。”苏臻明知故问，他撬开苏砚棠的手指，然后从指之间穿过去，悄无声息地跟他十指相扣。

然后他摆在桌面上的那只手也不老实了，突然伸过去在苏砚棠脸上了一。

“还在生气啊？你转过来看着我。”

“还有没有别的事没代？”苏砚棠终于转过来了。

“别的？我想亲你。”

苏砚棠一爪撩过去，在他的脸上。

苏砚棠轻声说：“那我也跟你坦白一件事。两年前，景区那起兽化病患者尸被撕咬的案件，虽然景区并没有监控拍到你，但是外路上的监控，其实有拍到你夜现在景区附近。”

苏臻一眨不眨地看着他：“你接着说。”

“我先前拿到了你的组织，前端时间我提了过去，经过患者指甲的组织比对，不是你。”

“本来就不是我。”苏臻无辜地耸了肩，笑了起来。

“那你在现场什么？逃票夜游景区吗？！”

“你再给我买个礼嘛，要不然你亲我一，我就告诉你。”

“疯了吧你！”

“我们好久没见了，你不能只给我买个冰淇淋就走。”

“别这么急嘛。”苏砚棠微笑着看着他，“留着次再来要，我又不是不来了。”

苏臻一脸红了。

“你去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