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姑妈心里觉得怪对不起你的。”

说罢，苏芟女士蹬着恨天转走了，苏砚棠看着那火红的发一甩一甩地抖着，周围很多人围过去，心有余悸。

他突然掏手机给苏臻打了个电话，苏臻过了一会儿接着了。

苏臻有一段时间没联系苏砚棠。

他不知苏砚棠现在是不是在监考，或者开会，又或者是某些别的事，但无论是哪一，他现在都不想一个电话冒冒失失地打过去。就比如现在，苏臻听到那边的背景传来女人的笑声，忽地离近，又忽地远去，他有无法言喻的失落。

从涂山回来之后，他们就没有好好说过话。

苏砚棠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传来：“我明天午要回学校了。”

苏臻沉默了片刻，他淡淡地说：“你也很忙，就别过来了。”

“到底怎么了？”

“没什么。”

苏砚棠最讨厌这个回答，每次他都不明白怎么回事，也不知怎么接话，苏臻每次说这句话的时候都在生闷气。

苏臻已经不知该怎么面对他，于是便说：“过年的时候，我再去找你。”

“好。”

电话挂了，苏臻接了个电话，觉心跌到谷底。

清醒一，不可以伤害他，也不可以陷去，苏臻对自己说。

苏砚棠心极差地回到了学校，本来照惯例，他是要在考试前划重的，但是今年他破天荒地不想划了。

“就这么容还要我给你们划重，平时上课听了吗？你们脆让我开卷得了！”苏老师难得严厉地在课堂上敲黑板。

“平时作业的时候也就算了，期末了还给我混，一天天的都在什么？考大学就是为了来当混混吗？”

苏老师说着狠狠砸了一记讲台，发震耳聋的一声回音，面的同学一个个低着，整个教室鸦雀无声。

“背整本书很难吗？”

“我平时布置的作业很难吗？”

“不想努力还想拿分，天底好事全让你们占了是不是？！”

苏老师一句话比一句话凶，同学们吓得完全不敢动弹。

苏砚棠暴躁地翻开名册，从第一个开始叫号。

“1号！”

面没有人回答。

苏砚棠狠狠一记敲在讲台上：“1号是谁！自己学号多少不知吗？！”

“老师，她今天生病了。”一个后排的女生瑟瑟发抖地说，“我……我是她室友，她让我替她请……请个假。”

“请假条不知提前啊？”苏砚棠冷酷无地怼了回去，他都没抬，抄起桌上的圆珠笔，在名册上画了一个叉，“平时分扣十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