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要跟我聊天吗？怎么还得我来想话题？”

苏臻瞪着他，这个人到底是怎么能心安理得地说这话？

“好的，那我们来聊聊学习……”

“你想怎么聊学习？”苏臻歪了一，从牙里挤几句话，“氢氦锂铍硼，碳氮氧氟氖？”

“你会竖着背吗？”

苏臻瞪大了睛，震惊地摇了摇。

“我会！”苏砚棠兴地回答，“锂钠钾铷铯钫铍镁钙锶钡……”

“我不想跟你讲话了！”苏臻可太生气了，他气得趴在桌上。

气氛就这么僵住了，片刻之后，苏砚棠伸手摸了摸苏臻的。

摸杀就是这么用，苏臻抬起问他：“你昨天说的城市兽化病，到底是什么？”

“就是跟你开个玩笑而已。”

“我不知你什么意思。”苏臻的双手放在桌上，他轻轻地动了一手指，就像一把折叠的军刀突然鞘，锋利的爪。

他抬了一手，没让爪碰到桌布：“我一的时候已经变成这样，你是知的。”

苏砚棠并不惊讶，他。

“我总觉得你话里有话，但我猜不到你的意思。”苏臻没有把爪收回去，反而轻轻在桌上蹭了几，“我不希望你对我有什么误解，所以如果你怀疑我什么，可以直接说。”

苏臻第一次发现自己兽爪的时候，是一上，他那天在图书馆里取一本的书。当时他还没这么，要垫脚去够那本书，一伸手却突然用爪勾了来。

那本厚重的古籍被撕成碎片，当场阵亡。苏臻同学愣在原地，他看了看自己的手，活动了一手指，那锋利的爪天生就是他的一分，他受不到任何异样。

当时他的第一反应是迅速把爪收回去，这个动作并不困难，就像收拢手指那样容易。然后他立即把地上的书籍捡起来，老老实实地去找图书理员报告。

当天值班的图书理员看到阵亡的书，倒一凉气，然后愣愣地看着他。随后她反应过来，劈盖脸骂了苏臻一顿，质问他到底了什么把书成这样。最后苏臻同学因为毁坏图书三倍赔偿，赔了一千块钱才被从图书馆里放来。

在这件事发生之后将近半个月，苏砚棠接他周末去吃饭的时候，他才说起这件事。

苏砚棠至今记得他说自己兽爪的神态，平静地看不一丝波澜，好像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事。

相反的是，那一次，苏臻从苏砚棠中看到过从未现过的震惊。

那天饭后苏砚棠带他去商场买了很多很多的衣服，挑了很多很多的礼，恨不得把整个商场都给他买来，虽然这些礼，他最后一件都都没有收，全原封不动地退了回去。

第二天，苏臻被带去了一个特殊的地方，他见到了一个得特别帅又特别的男人，这个男人跟苏砚棠非常熟悉，在他的备忘录里被称为周姓亲戚2号。

他接受了全面的检测，然后苏砚棠带他去吃饭。

那是他们第一次并排坐在一起，苏砚棠坐在他边，告诉他，他是赤豹，到了青期会爪和獠牙，或许还会慢慢现其他赤豹的特征。

但是没有什么关系，苏砚棠一直在安他，让他不要伤着其他同学，也不要暴自己，一定要保护自己的安全。

苏臻其实对自己是哪一类人并不关心，他并不在乎，只是因为苏砚棠特别小心翼翼地告诉他这件事，他才觉得自己的份或许有一些与众不同，又或者这件事的意义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