劲儿往走，苏臻行把他拽回来，拖到台阶上。

苏臻去拉他的袖，居然被甩开了。

什么况？

苏臻朝他瞪了一：“你嘛？”

“你还好意思问我？”

“我什么也没。”苏臻两手一摊，示意自己无辜。

“行吧，我不该来！”苏砚棠没好气地又要走。

苏臻再去拉他的手，又被甩开了。

“平白无故发什么脾气？你再这样我也生气了，我揍你一顿信不信？“苏臻拦在他面前，不由分说地往回拽，哐一把苏砚棠在墙上，气势汹汹地说，“不要以为我打不过你，平时那是让着你！”

在无人注意的角落里，他们大瞪小，充满怨气地互相看着。

“刚才还说会让着我，几个小时就翻脸不认了。”苏臻小声嘀咕了一句，他很无奈地伸手，轻轻地拍了拍苏砚棠的肩膀，没好气地说，“行了，幼稚鬼，你不想待在这里的话，我们现在就回家。”

“对不起。”苏砚棠才回过神来，“对不起，我刚才……”

苏芟女士的脚步声自远而近地传来，走廊里的灯光明晃晃地照着，楼梯有一半被白炽灯照得反着晶莹的光泽，剩一半，隐秘地藏在幽暗的，磨砂般的影之中。

“少废话，今天你听我的！”

苏臻拉着苏砚棠一路小跑，他们偷偷地溜酒店，就这样手牵着手，逃了苏芟女士的视线，在门外溜达。

一月底的冬是寒冷的，路边的梧桐树多已凋零，上涂着厚厚的防冻白颜料，枝挂上彩的灯盏，再装些混作绿意的小灯，全亮起来，如星河闪烁。

那绿意和七彩颜鲜艳得趋近于梦幻，不随着寒冷而褪，不因为风日晒而老旧，因此仰望着的时候，不会让人忘了真实的世界。

“我待会儿去跟你姑妈解释，就说你吃坏肚，我们来买药。”苏臻在大门溜狐，在原地瞎转悠，一边转一边连连叹气，“你是不是真的吃错药了？你刚才在嘛？脑呢！”

“对不起。”苏砚棠第三次歉了，他很不安，“我不该无缘无故发火。”

“你明明就是吃醋了。”苏臻看到酒店对面就有个商厦，不由分说就把他往那里拽，“我们去个地方。”

苏臻带着他冲商厦，直奔柜台，买了一块羊绒围巾，然后给他系上。

“去年说好要存钱给你买礼的，今年一直忙，就给忘了。本来想偷偷跑来给你买，但我想和你一直待在一起，所以算了算，好像到放假结束也没时间。”苏臻给他系好，突然笑了起来：“我以前没见过这样的你，今天我们都陌生呢。”

“你没有见过我打扮成这样，我也没见过你吃醋的样，虽然有陌生，但我好像更了解你一了。”苏臻笑了一，可的小虎牙，“我不跟你生气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