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那你自己想办法。”

苏砚棠上不了，苏臻又很介意，他于是支支吾吾地说：“你能不能帮我，买一本考满分作文素材？”

“你已经退步到需要看这东西了吗？”苏砚棠在那里故意气他，“你看过《读者》和《青年文摘》吗？你要是还嫌不够，去买两本《故事会》学习一。”

苏臻也在那里放狠话：“学就学，那又怎么样？应试考而已。”

“你不要我学习上的事，我自己都会想办法解决的。”苏臻哼了一声，“你不是我的老师，也不是我的家，你少我。”

苏砚棠笑嘻嘻地问他：“那你说我们是什么关系？”

苏臻一被问住了。

在一起，谈恋，同居，甚至连家都见过了。平常人怎么都有个循序渐的过程，他们之前拖延的时间太，于是两个人都迫不及待，一把这些事全了。

他只觉得这一切等了太久，还没想过生活从一个人变成两个人，连称呼和名字，都是要变的。

苏砚棠忽然低声说：“我不问了，待会儿你要睡不着了。待会儿在梦里还得怪我。”

苏臻小声抱怨：“你就是故意的。”

“还有四天。”苏砚棠话说一半，藏着一半不肯说，似有似无地叹了一。

“晚安。”苏臻的心已经全了，恋恋不舍地对他说，“我等你回来。”

苏臻挂掉电话，然后了半小时背古诗和文言文，还背了整整十遍元素周期表，才把苏砚棠从脑里最重要的位置挪到心里，腾了一块地，把考卷和课本充满敬畏地放了去。

结果大半夜，苏臻梦到被红得发紫的五年考三年模拟追杀，

这丧心病狂的玩意儿追杀了他整整一宿，他起来的时候浑跟散了架一样。

第二天早上五，苏臻准时起来去楼的24h健房健，六吃早饭，六半准时坐在了书桌前。

他的计划，是在周回学校之前，把所有的教材全过一遍。细分到这周，他需要三天时间看书记知识，同时通过掐表刷题，把题目的觉找回来，在周五完成一场全面的自测，确认自己目前大概在哪个平线上。

是什么让一个恋中的少年无无求？

背书。

是什么让一个无无求的人心如死灰？

刷题。

苏臻除了背古文之外，暂时把语文放在了一边，人之常就是最不擅的最先逃避。他一面逃避，一面在心里说服自己，现阶段他不能打击自己的信心，他需要先发挥优势，后面还有半年，他恶补语文总行了吧？

苏臻从小到大没这么玩命的学习过，他现在白天就是一个冷酷无的学习机，已经到了废寝忘的地步。吃饭，运动，卡背书学习，只有到晚上等电话的时候，他才觉得自己活过来了。

“累不累？”苏砚棠打电话来问他。

苏臻钻在被窝里：“听到你的声音就不累。”

他可以想象到，苏砚棠听到这句话，低笑起来的样。

“你忙不忙？”苏臻小声问他。

“我对你永远有空，要我哄你睡觉吗？”

“你只会撩我，让我睡不着，言巧语一一的。”

苏砚棠轻声嘟囔：“你白天只想着学习，应该没空想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