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手指。

但比这更让栗行歌无法接受的是，不知怎么回事，他竟然觉自己那个秘密的地方有了一些意，在昨晚之前他从未正视过自己那个多来的地方，只会在沐浴时匆匆洗一遍。然而昨晚的经历像是打开了什么隐秘的阀门，被慕君宵亲吻抚摸的觉似乎久久停留在他的上难以忘记，就连那个不属于男的地方，都开始向往着被好好疼的觉。

所幸追风的速度真的得上他的名字，没过多一会儿就到了万寿寺。蹄停的瞬间，栗行歌忙不迭地了，拉开了两人的距离。

慕君宵也有些尴尬，不过他素来穿宽松一些的衣服，本来只是为了行动方便，此刻倒是帮他遮掩了某，而且离开栗行歌之后，那很快也自然而然地消去了，毕竟王爷也不是什么真的光天化日之扰别人的大嘛。

两人默契地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快步走向万寿寺后方的平屋。

万寿寺香火旺盛，但是现任住持空心大师本人倒是过的比较清贫，一直居住在寺庙后方的一座小平屋，这在浮屠城并不是什么秘密。

栗行歌礼貌地敲了敲门，里面传来一声苍老的“请。”

推开门，一个材瘦削的老和尚正背对着他们打坐，他上披着先皇御赐的袈裟，是以栗行歌立刻知了他的份。

“晚辈栗行歌，奉皇上之名前来调查七塔莲被盗以及王青松被杀两案，叨扰大师清静了。”他说话不卑不亢，老和尚并没有立刻接话，而是等一段经文念诵完整之后才慢慢转过。

只是他第一先落在了栗行歌背后的人上，老态龙钟的睛似乎微微亮了亮“王爷，别来无恙啊。”

慕君宵似是有些不太兴地皱了皱眉，语气有些冷“确实很久没见了，不过本王此番来并非为了叙旧。”他有意无意地将手搭在栗行歌的肩膀上，像是在调他的存在。

空心面沉了沉，过了几秒才笑“听闻栗公前些日才中状元，恭喜。”

“都说家人不闻尘事，空心大师却耳观八方，到底是得僧，晚辈佩服。”栗行歌看着是礼貌笑了笑，笑意却未达底。他踏这屋不过数十秒，却已发现三个不对劲的地方。

其一，屋的朝向是坐南朝北，炎朝以北为尊，这间房门却向北大开，本不适合供养佛祖，空心不仅在这里祷告，还把佛祖安置在了南方，这对一心修供佛的人来说是最不可能犯的错误；

其二，空心等念完佛经之后才与慕君宵说话，若是他真的如此敬重佛祖，刚刚他敲门的时候，却是立刻就应了声，但他们了门之后却又开始摆架；

其三，他是新科状元满城皆有所闻不假，但万寿寺坐落城外，且空心大师了名的不闻尘事，最名的传闻就是，他当初连新帝登基都不知，还是慕君非亲自来到万寿寺为国祈福时，他才知皇帝早已换了人，慕君非并没有计较他的失礼，反而赞他专心礼佛，这件事当时作为一件事广为传播，怎么现在连他一个小小的状元都能传这样一位清脱俗的大师耳朵里了？

栗行歌心里琢磨，脸上却没有表什么，只是温声询问“请问大师，七塔莲是何时发现不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