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墙一动不动。

“别张。”猫哥第无数次重复。

“嗯。”

“不舒服跟我说。”

“嗯。”

猫哥笑了一声，“你从来没过？”

“嗯。”

猫哥的手指探了过来，他本能地就想往前逃，又迫着自己不动。

“没过？”

“没。”

程然咬着牙应，觉指尖在周围转了一圈，明明只是简单的碰，他却差打了个激灵。

“镜过吗？”

猫哥的指尖着沾了，在周围压了几，慢慢伸了去。

“我胃很好。”程然一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正常。

“从来没碰过这儿？”

“嗯……”手指得不，但程然还是大气不敢，话说得气若游丝。

猫哥的手指在里面转了一，程然猛一气，说：“其实也不是。”

“嗯？”猫哥另一只手摸了摸他的骨，有些心不在焉地发一声疑问，没停手上的动作。

“我小时候……幼儿园的时候……其实……呃。”程然面上搐了一，又接着说，“我没有午睡的习惯，每次小朋友们一起睡觉我就躺床上发呆。然后有一次无聊，就……把手指戳去了。”

“嗯？”猫哥的声音终于有了些变化，程然又听见他笑了一声。

“我也不知当时在想什么，好像就是在探索……。”他了一，猫哥搭在他骨上的手安抚地摸了两，有往前探的趋势，被他一伸手挡，“别，不用。等会儿再。”

猫哥应了一声，撤回了手。

“但是我后来没有一次成功把手指去过，也不知为什么。”他咬了咬牙，不确定，“可能是小时候手指比较细……？”

猫哥在笑。程然觉他的手指有抖。

“你好像很张。”猫哥压着笑意的声音有闷闷的。

“你好像很开心。”程然回。

“嗯？”猫哥笑了声。

“你看，你又在笑。”

程然从倒影里看到猫哥又偏过去笑了。

“你跟我想象中的不太一样。”猫哥的手指还在动，但是很慢，程然觉自己已经快习惯这奇怪的觉了。“你的介绍说你很向，不擅聊天。”

“嗯……其实没错。”程然把往脑袋的巾里蹭了蹭，“我张的时候才话痨。”

猫哥又在笑，还伸手隔着巾压了一把他的发。

里的手指去的时候程然才意识到自己之前一直都屏着呼。

“好了吗？”他半撑起回问。

猫哥无奈地叹了气：“还没开始呢你就想结束了。”本来他还想再笑人两句，结果转过看到半躺着的那人的姿势，忽然就一气说不话了。

程然上半还穿着浴巾，半刚才已经被他掀开了，完完整整两条劲瘦的。而他这会儿还撑着胳膊肘侧过上望过来，腰拉的线条勾得人发。

而偏偏那人还一无所觉地转问他“好了吗”，仿佛他是个刚给人完指检的科医生。

程然看着猫哥走过来搂上他的后腰，微微俯来说：“还早着呢。”声音有哑。